看著有些青涩的男学生脸色通红的看了紫裙小姑娘一眼,然后才恋恋不舍的转过头。
他大概是没见过打扮得这么漂亮的小姑娘。
李贤忍不住好笑,少年心性终究难以完全被阶层隔阂和一时意气掩盖。
紫裙小姑娘等了片刻,见无人应答,似乎是觉得有些难堪,嘴巴都瘪了起来,扭过头就想回去,可身后同伴们又传来低微的催促声。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和些,甚至带上了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讨好:「同窗————请问,墙上那些透亮的————东西,是什么?我们瞧著稀奇。」
这回,先前那脸红的男学生下意识答道:「是玻璃!」
但很快,旁边一个黑壮少年便用胳膊肘悄悄捅了他一下,他立刻又闭上了嘴,只是脸更红了。
得到回复的紫裙小姑娘明显眼睛亮了许多,像是发现目标似的追著脸红男学生问道:「玻璃是什么?不是琉璃吗?」
男学生脸色更燥红了,他偷偷抬头看了看伙伴们的脸色,然后便低声说了些什么。
这回李贤倒是没听见了,不过想来应该是在说玻璃的来历。
果然,没一会儿,那紫裙的小姑娘便满脸欣喜的朝著女学生的位置走了回去。
她还未落座,便有几个小姑娘七嘴八舌的开口:「莲娘,问到了吗?那到底是什么?」
「快说说,真是琉璃吗?那人怎么说的?」
「肯定不是琉璃吧?」
紫裙小姑娘坐下,压低声音,却又忍不住比划著名:「问到了!方才那男同窗说那东西叫玻璃,不是咱们寻常说的琉璃!」
「看吧!我就说不是琉璃!」有人语气洋洋得意。
还有人疑惑的问:「玻璃?从未听过此名,是何种玉?还是宝石?」
还有个鹅黄衫子、气质更傲气些的小姑娘撇了撇嘴道:「听著就不像贵重东西的名字。」
紫裙小姑娘摇摇头,说道:「那男同窗说,玻璃就是琉璃,只不过是比琉璃更洁净,更透明的琉璃————就像宝石!宝石里最昂贵的那一种!」
后面的话很显然是她自己理解的形容方式。
「宝石里最昂贵的那一种?」鹅黄衫小姑娘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说法将信将疑。
但她和其他人一样,都下意识地再次望向那些巨大的几乎毫无瑕疵的透明玻璃。
阳光穿透玻璃,在地上投下明亮规整的光斑,确实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