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再说一次,长安学府女子学院,不留心中无敬、自中无人、不知感恩、不辨是非之人。若自觉做不到,现在便可离去,太平公主典当首饰的钱,本公会替她补上,绝不让她的心血白费。若选择留下————」
他停顿,目光扫过每一张或苍白、或涨红、或泪光盈盈的脸。
「那么,从今日起,就给我把那些骄娇二气收起来!把你们那套看人下菜碟的势利眼给我洗干净!在这里,学手艺,也学做人!学知识,也学长骨头!谁再敢搬弄门第,轻贱同窗,崔恪就是榜样!清河崔氏的面子我不给,其他家,也一样!」
言罢,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对那两个等候的男仆挥了挥手。
男仆会意,客套而坚决地对呆若木鸡的崔恪道:「崔小娘子,请。」
崔恪仿佛失了魂,被仆妇搀扶著,踉踉跄跄地向外走去,再没有看任何人一眼,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刘建军发飙完,剩余的少女们如同被钉在原地,没有一个人动弹,更没有人敢说出「离去」二字,乖巧的朝著她们各自的住处而去,等到少女们都走远了,刘建军才转过头,看向其余的男学生,笑骂道:「还傻站在这里做什么!你们的功课都做了吗?!」
刘建军话音落下,周围的男学生瞬间作鸟兽散,只剩下那位赵尺,略带迟疑的看向刘建军,道:「院长————崔小娘子那镯子————」
「滚去做功课!」刘建军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笑骂:「真想让人一辈子看不起啊!」
赵尺嘿嘿一乐,便也朝著桥那头跑去。
刘建军则是在原地笑骂:「还是没长大,稍微懂事点,这会儿就该发愤图强了。」
这时,率先朝刘建军走过去的是太平,她一巴掌拍在刘建军肩膀上,语气老气横秋:「军子,看不出来嘛!本公主的良苦用心都被你看出来了!
「不过王侍郎拿头抵著柱子那桥段有点老套了,先皇在世的时候就已经不兴这个了!」
刘建军则是对她翻了个白眼,道:「上次是谁嚷嚷著不办女子学院了的?」
太平顿时羞恼。
李贤哈哈笑著走过去,看向太平,语气带著些宠溺责备道:「总是没个正经的模样!」
然后,又看向刘建军:「辛苦你了。」
刘建军则又是咧嘴笑了笑:「没给你惹麻烦就行。」
李贤笑著摇了摇头,只是一个清河崔氏,还不至于翻起什么风浪。
倒是太平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