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下,若你执意为了这样的学生求情,那这女子学院,不办也罢。」
刘建军这话一说完,太平脸色就急剧变化了好几回,但,最终只是死死咬住了下唇,将所有的言语和情绪都压了回去。
这次,崔恪彻底慌了神,她看著太平公主被拦住,看著那位风姿卓绝的王学士一脸凝重,更看著当今天子沉默地站在刘建军身后,没有再说一个字,她似乎是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下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不————不是的————」崔恪的声音颤抖起来,先前那份世家女的傲慢荡然无存,只剩下仓皇与恐惧,「郑国公,学生————学生知错了!学生不该口出恶言,不该————不该轻视忠烈之后!镯子————镯子碎了就碎了,学生不要他赔了!求您————求您别赶我走!
别————」
她语无伦次,甚至想上前去拉刘建军的衣袖,却被刘建军冰冷的目光钉在原地。
「现在知道错了?」刘建军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晚了。有些话,说出来就收不回去:有些事,做下了就要承担后果。长安学府要教的不只是技艺文章,更是做人的道理。
连最基本的道理都拎不清,留你何用?
「来人!」
两个原本在帮忙搬运、穿著学府统一短褐的男仆应声上前。
「送崔小娘子出府,她的行李,一件不少,全部清点好,送回崔府。」
刘建军吩咐完,不再看面如死灰的崔恪,而是扫视向全场那些噤若寒蝉的少女们,略微提高了几分声音:「本公知晓,在场不少人本意都是不想来长安学府求学的,若是愿意离去的,此刻尽可离去,实际上————我也不是很希望开办女子学院。
「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少女们茫然的看著刘建军,似乎是没想到刘建军为何会突然说这么一些话。
「不是因为你们是女子,是因为你们弱!你们懦弱!你们卑怯!你们就像娇艳的牡丹花,轻轻一碰、轻轻一磕就零落一地!
「我知道你们几乎所有人都是太平公主殿下请」来的,但我觉得太平就不该请你们来!
「你们知道太平公主殿下为了为你们求得这次求学的机会付出了什么吗?当时朝中诸公全都反对,他们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愚昧才是福气!牝鸡司晨」、有伤风化」,这样的言论屡出不穷!礼部的王侍郎甚至拿脑袋抵在柱子上抗议,但太平公主殿下呢?」
刘建军转头看向太平,太平有些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