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争吵,也更多的是女学生那边开口,男学生这边只是偶尔有人听不过去了反驳几句,但落在这些娇生惯养的贵族小姐眼里,这种反驳无疑是一种「忤逆」。
李贤同样也知道了为何太平和王勃不好插手这事儿的原因。
紫裙的小姑娘姓崔,闺名一个单字「恪」,勉强算是太平的表侄女一从薛绍那边算0
太平算是她的「前表姑」,至于王勃,他的身份就更尴尬了,所以这俩人都不太好出面。
刘建军自然也搞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先是走到了两拨人中间,将赵尺挡在身后,这才皱眉看向崔恪,道:「怎么回事?」
刘建军这位郑国公还是很有威严的,他一开口,崔恪的声音都低了许多,但还是不服气道:「那镯子是表姑婆————是太后赏赐的,是我最喜爱之物。」
李贤稍稍一愣,更加理解太平和王勃为何不好插手了。
实际上,若非这地方是刘建军的地盘,按照唐律,现在就算他二人把赵尺扭送进大理寺都不算过分。
这事儿往小了说叫损坏他人财物,往大了说,这便是「弃毁大祀神御之物及御宝、乘舆服御物者」的罪名,甚至需要判处流二千五百里。
「但那也不能便因此呵斥同窗!」
刘建军声音沉了下来,他目光扫过崔恪和她身边那些面露忿忿的女学生,又转向身后咬著嘴唇、眼眶发红的赵尺,最后落在那堆墨玉碎片上,皱了皱眉:「东西碎了可以赔,但话伤了人,该如何赔?」
崔恪几乎是下意识的嗫嚅:「他一个贱籍————」
「什么是贱籍!」
刘建军突然拔高了音调打断她,带著些怒气道:「且先不说长安学府早就定下了规矩,在学府之内,只有先生与学生,同窗与同窗,没有贵贱之分,就说咱大唐的律法,哪一条说了匠户之子是贱籍了?
「他赵尺,祖祖辈辈都是正儿八经的长安人氏,双亲皆是棉花生态园的现役长约工匠,长兄当初更是跟随本公和陛下征战高丽,在国内城战役中战死沙场!说是忠烈之后也不为过!
「这样的人,你张口闭口便是贱籍,若太平公主殿下为长安学府招来的女学生都是你这样的性子,本公倒是宁缺毋滥,也不愿招收你这样的学生!」
在刘建军说话的同时,李贤也看向了人群中那位赵尺。
他不认识赵尺,但听刘建军说赵尺的兄长战死在了国内城的时候,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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