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柬之、姚崇、刘建军等重臣则安排在右侧,与高丽使团相对。
但今日略有不同的是,刘建军把武攸暨也叫来了,与他同席。
酒过三巡,气氛渐热。
高汤终于寻得机会,起身向李贤敬酒,并再次委婉地表达了希望尽快就两国事宜深入商谈的意愿。
李贤含笑饮了酒,却未直接回应,而是将目光投向刘建军:「郑国公,你素来见解独到,对于两国如何长治久安,可有高见?」
这会儿的刘建军正抱著一只酒杯,跟武攸暨说著什么悄悄话,两人的眼光就没从那些跳舞的宫廷乐师身上挪开过。
听到李贤开口,刘建军放下酒杯,慢悠悠站起身,然后转向高汤:「高使臣,贵国诚意,陛下与诸位相公都看到了,不过,恕我直言,和亲、岁贡这些老法子,都差了那么点意思————就像给一个重病的人喂点糖水,治标不治本啊!」
高汤面色不变,眼神却锐利起来:「郑国公此言何意?我高丽诚心修好,何来重病之说?」
「别急嘛。」刘建军摆摆手,「我就是打个比方,再说了,你们高丽这次火急火燎的来求和,是人都能看出不对劲来,就算不是重病,那也该是顽疾,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如何?」
高汤眼神闪烁了片刻,道:「那依郑国公之见,该如何方能治本?」
刘建军嘿嘿一笑,走到殿中挥了挥手,那些跳舞的乐师便识趣的退了下去,他则是将事先准备好的辽东及朝鲜半岛地图展开,道:「简单!换个活法!咱们两家,并一家过!」
此言一出,除了事先知情的大唐官员外,满殿皆惊。
高丽使团众人更是脸色大变,连高汤也再难维持平静。
「郑国公慎言!」高汤沉声道:「高丽乃千年传承之国,岂可言并」?」
「别误会,不是吞并,是一体」。」
刘建军早有准备,开始阐述他那套「大唐安东都护府高丽特别行政区」的构想。
虽然核心框架是张柬之等人完善的,但那些听起来匪夷所思又带著强烈诱惑力的描述一如「保留王室自治」、「共享大唐繁荣」、「共御外辱」、「技术进步」,则充满了刘建军的个人风格。
他讲得眉飞色舞,而高丽使者团众人则是从最初的震惊、愤怒,渐渐变成茫然、思索,乃至听到某些「好处」时,有人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动摇。
刘建军所谓的一体两制李贤早就已经清楚,所以,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