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做挡箭牌过,但后来证明了刘讷言的忠诚,这块挡箭牌就没用上了。
李贤对那位女子没什么印象,但想来她的样貌应该是不差的,不然当初也不会有关于她美貌的传言出来。
「刘氏————」李贤思忖。
「不错,」刘建军点头,「你担心的无非就是太子妃的位置有太多人都盯著,无论是娶谁家的姑娘,其他的人都会不满,对吧?
李贤点头。
若说只是适龄的女子,大唐绝对不少,张柬之家里有个孙女,苏良嗣家里有个侄女,就连老李多祚家里也有位小姨子,都是待字闺中。
李贤所亲近且器重的大臣都是这样了,就更不要说其他大大小小的官员了。
可问题的关键就是,光顺只有一个人,太子妃之位也只有一个,该娶谁?
无论娶了谁,都意味著要放弃其他人。
而且,李贤和刘建军都没有说出口的是,其实李贤如今所亲近和器重之人,其中大部分都是不合适的一他们本身就位高权重,若是再加上国舅这重身份,那就有点太重了。
「所以,刘氏刚好就合适,虽然这么说不太合适,但老刘人没了,其他人总不至于跟他争。」
刘建军顿了顿,接著道:「而且,老刘虽然本身被你追封了个淮阳王的封号,但他家里现在就一个刘濬挑大梁,官阶还不高。」
李贤懂刘建军的意思。
刘仁轨家中需要这份恩宠,选刘氏为太子妃,既能让朝中其他人闭嘴,也能顺带著拉扯一把刘家,更不会造成朝中一家独大的情况。
「那成,回头我考虑一下。」李贤点了点头,又道:「高丽那边有什么消息了么?」
李贤所倚重的诸多大臣中只有刘建军是最清闲的,所以李贤也安排给了刘建军一个小小的任务:顺带打听一下高丽人为何会这么急著求和。
甚至今天还拿出了和亲这张底牌。
「我还没打听呢!」刘建军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李贤顿时哭笑不得,能把皇帝交代的任务这么不放在心上的,可能全天下也就独此一家了。
刘建军又道:「咱们当时不是说搞不搞清楚不重要么,反正主动权在咱手里,所以我也就没急著去刨根问底,但这回他们连和亲这张牌都迫不及待打出来了,看来是真急眼了,回头我就去查一查。」
李贤点头:「没关系,现在主动权同样在咱们手上,大不了就拖一拖,拖不起的是高丽那边,这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