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二年,正月,另一个消息传回了洛阳。
冯小宝又打胜仗了,而且正在班师回朝的途中。
这简直匪夷所思。
那个靠著女皇宠幸上位,被硬塞到军中刷资历的冯小宝,竟还能再挫突厥人的威风?
难不成他还真是个抗击突厥的能将?
李贤甚至忍不住想,难不成这才是刘建军让李昭德跟著他的原因?
实际上真正抗击突厥的人是李昭德?
但很快,又有消息传来。
李贤听完这个消息,都有些瞠目结舌。
不得不说,冯小宝这人的运气简直太逆天了,这次,他又是还没赶到战场,突厥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所以,他给武曌的理由又是:「敌人一听到我的名字就吓跑了。「
两次抗击突厥有功,并且又是白马寺住持,再加上是女皇男宠,冯小宝的人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他进城的时候,宰相李昭德亲自为他牵马,从洛阳城门一路来到皇城之外,才下马步行。
一路上,百官避让。
而武墨在朝堂上也毫不吝啬地对冯小宝进行了褒奖,将其誉为「国之柱石」,赏赐金银绢帛无数。
一时间,冯小宝的风头无两。
而李贤看著李昭德送来的真实战报,忍不住向刘建军嘀咕:「难不成我们不能把这份真实的战报呈交给母皇,拆穿冯小宝的功绩?」
「怎么拆穿?」
刘建军翻了个白眼,说:「人家的确是去前线了,也的确是身先士卒了,只是恰好突厥人退走了,那能怪他主战不力吗?「
李贤无语道:「难不成就这么看著他得意洋洋?」
李贤心里对冯小宝格外不爽,因为他也被武墨叫著,在城门口迎接了这位得胜的将军。
若冯小宝真是什么在战场上挫败了突厥人的威风的将军也就罢了,可偏偏,他就是个连著走了两次狗屎运的家伙。
「担心什么?你忘了冯小宝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刘建军反问。
李贤一愣。
刘建军解释道:「这人当初就能因为争风吃醋,干出聚集近千小混混在白马寺混吃混喝的事来,现如今你母皇身边还多了两个受宠的白脸,他能受得了这个气?」
「你是说——张氏兄弟?」
「嗯,冯宝迟早会把自己玩死的,咱们不搭理他。」
果然,如刘建军所说的。
冯小宝真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