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军笑著说:「长安的水都在井里,这里的水都在地上。」
李白又歪著脑袋开始思考起来。
苏州不光只有水,丝绸同样天下闻名。
李贤去了一家绸缎庄,摸了一把架子上的绸缎,滑得像水一样,凉丝丝的。
绸缎庄的老板是个瘦高个,穿著一身绸袍,一看就是有钱人,他见李贤对绸缎感兴趣,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
「这是宋锦,这是蜀锦,这是云锦。最贵的是云锦,一匹要五十两银子。最便宜的是这棉布,长安学府那边改良过的织机织出来的,一匹只要五百文。」
李贤买了一匹棉布,不是给自己用,只是想带回去给绣娘看看。
从苏州出来,三个人又去了杭州。
到了杭州,肯定是要去西湖的。
西湖边上种满了柳树,柳枝垂在水面上,风一吹,就扫出一圈一圈的涟漪,李贤站在湖边,看著远处的山,近处的水。
刘建军站在他身边,指著西湖边忽然说:「贤子,你说咱们在这儿建一座塔怎么样?」
李贤疑惑的看著他。
他说:「就建在这儿,就叫雷峰塔,不需要建得多高,但咱们能站在塔上看西湖,风景肯定很好。」
李贤想了想,他觉得刘建军说的真有道理。
「为什么叫雷峰塔?」
刘建军歪著脑袋想了想,道:「大概————是有个人叫雷锋,老爱做好人好事,所以当地人就建了这塔?」
李贤又忍不住失笑。
刘建军满嘴胡话。
在杭州住了三天,三个人又启程去了岭南。
这回坐的是船,从杭州出发,沿著海岸线往南走,李白第一次看见大海,兴奋得在甲板上跳来跳去,指著远处的海鸥大喊大叫。
船在广州靠了岸。
岭南给李贤的感觉很不一样。
以前,他的印象中,岭南就是荒蛮之地,但现在他看到的广州和北方的城市完全不同,这里的树一年四季都是绿的,花也一年四季都开著。
街上的行人更是五花八门,有穿唐装的唐人,有穿袍子的波斯人,有包头巾的阿拉伯人,还有光著膀子的南洋人。李贤在街上走了一圈,耳边听到的语言至少有七八种。
但他一句也听不懂。
广州的市集也比扬州的要热闹,卖象牙的、卖犀角的、卖珍珠的、卖珊瑚的、卖龙涎香的、卖胡椒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