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看穿这一切后,李贤就四处游玩得更加心安理得了。
他和刘建军从营州城回来后,又坐上了火车,下到了江南。
这次刘建军把李白带了一起。
就像是知道李贤会说他似的,他在李贤还没开口之前就说李白现在正是接受教育的时候,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对此,李贤只能苦笑摇头。
火车从长安出发,沿著铁路一路往东南走。
李白今年七岁了,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趴在车窗上,鼻子贴著玻璃,嘴里不停地发出惊叹声。
「先生!先生!你看那条河,好宽!」
这时候的火车,正沿著淮河岸边奔驰。
刘建军答:「河宽又怎么了,你要相信人民的力量才是伟大的,你看咱们脚下的铁路,比外面奔驰的河水还要迅捷。」
李白则是歪著脑袋说:「那————先生能作一首诗吗?」
李贤在边上听得哑然失笑。
自从李白见识过刘建军的文采之后,就经常会缠著刘建军让他作诗。
刘建军也宠著他,每次都会应景地题一首诗给他。
李贤也有些好奇现在的刘建军会做出什么诗来。
他看向刘建军。
刘建军脸色有些古怪,但还是吟道:「朝辞长安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然后顿住了。
李白歪著脑袋,眼光希冀的看著他:「然后呢?」
「呃————然后————两岸猿声啼不住,火车已过万重山!」
李白迷茫地朝著窗外看去,问:「哪儿来的猿声?」
刘建军不耐烦的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说:「刚才火车声音太大了,你光顾著欣赏眼前的风景,当然留意不到那些细节处的东西了!」
然后,又语重心长的说:「这就叫细节决定成败,知道吧!」
李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李贤听到这儿哑然失笑,他把李白从刘建军那边抱过来,说:「你别听你先生的,你先生作诗最爱胡闹,为了压住韵脚,整天胡编乱造。」
李白好奇的看著李贤,问:「贤伯伯,那你和我说说,先生为了压住韵脚,都作过哪些胡编乱造的诗?」
李贤看了刘建军一眼,发现他正满脸窘迫。
李贤当然乐得看到刘建军出糗,于是,说道:「当初你贤伯伯和你先生刚到长安的时候,他在玉春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