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还坐过大轮船漂洋过海,但在这学府里头坐著慢悠悠的小火车闲逛,还真是头一遭。
「坐坐。」他说,「反正闲著也是闲著。」
刘建军道:「学府里铁路是环形的,火车有两列,在白昼里也是不停跑的,大约两刻钟能绕长安学府一圈,这地方就是个站台,咱们就在这儿等等就行,最多一刻钟就能来。」
李贤闻言,四下看了看,便在铁轨旁见到了一个小小的亭子,亭子下摆著几张长椅,显然是为了等火车的人准备的。
他走过去,坐下。
刘建军也跟了过来,李白则是蹲在铁轨旁边,低著头扒拉著铁轨边缘。
刘建军喊了一声:「李白,注意著点,火车来的时候不能站在火车边上。」
随后,便和李贤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起来。
李贤本想提醒李白,火车的速度很快,不要蹲在铁轨边上玩耍。
毕竟,他当政那些年就已经发生了不少火车撞死行人的案例,尤其是火车出现的初期,道路两旁的百姓从未见过这种新奇的东西,忍不住就站近了一些,随后便被火车奔袭时的气流卷到了火车轮子下,酿成惨剧。
但他见刘建军都没怎么担心,便也不再开口。
两人等了没一会儿,便有一辆奇怪的小车,沿著铁轨,从李贤左手边的方向慢悠悠的开了过来。
李贤也算是知道刘建军为何不担心了。
这火车很慢,几乎也就比马车快一点点,而且隔著老远,就能听到火车头发出的轰隆隆的声音,丝毫不用担心道路两旁的人听不到。
而且,这小车说是火车,但又和寻常的火车不太一样。
车身只有两节,比寻常的火车车厢短了一大截,也矮了一大截,车头也不是那种冒著黑烟的大家伙,而是一个小小的铁皮箱子,箱子顶上竖著一根细细的烟囱,正往外冒著淡淡的烟。
蹲在路边的李白眼睛都直了。
「刘叔刘叔,这个就是火车吗?」
刘建军笑著走过去,揉了揉他的脑袋,「这是火车,但是是专门在学府里头跑的,外边跑的火车可比这个快多了,从洛阳到长安,近千里之遥,朝发而夕至。」
那列小火车还在慢悠悠地往这边开过来,李白看了它一眼,又仰起头,问刘建军:「可————日行八百里,也不算太快啊,我听阿爷说,有些骏马也能日行千里呢!」
刘建军哈哈大笑:「你阿爷说的日行千里,可和火车这样的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