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声附和,饮下第一杯酒。
宴会也算是正式开始。
待到酒过三巡,宴会上的氛围逐渐轻松起来,话题自然是围绕著火车展开。
其他桌李贤没听到,但自己这一桌,有惊叹火车力大无穷的,也有担忧其耗费过巨的,还有好奇其运作原理的,都围著刘建军问个不停。
这一桌都是熟人,刘建军也没藏私,不厌其烦地回答著众人的问题。
李贤借著这个功夫,也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为何把时间安排得这么紧?」
潼关至陕州两百里,按照火车的速度,在一个白天跑一个来回倒是来得及,但似乎没有必要弄得这么急。
「还能为啥?」刘建军翻了个白眼,道:「火车试运行成功之后,我本来就是打算让火车两班跑的,这次既然是试跑,当然得按正规的来。」
李贤愕然,合著理由这么简单。
「不过,有个事儿得提前跟你说一下。」刘建军忽然正经,「火车今天如果顺利往返,证明了其可行与可靠,接下来的推广就会提上日程,但铁路这东西,不同于传统驿道漕渠,它自有一套全新的规矩和风险。光靠工部和地方官府旧有的章程,不行。」
李贤一愣,道:「何意?」
「今天你也看到了,我跟雷霆卫在下边忙活了半天维持秩序,就是担心出乱子。
「百姓们对这些新东西的认知不足,光顾著好奇了,说得不好听点,火车不像传统车马能及时停下来,若是铁轨上站著几个人,等到火车发现他们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所以,关于火车,得重新制定一些新的律法,并且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触碰了是要掉脑袋、甚至祸及家人的铁律。」
李贤沉吟,他明白刘建军的意思。
新事物的出现,往往伴随著旧秩序的失效和新漏洞的产生。
「你且细说,要立哪些规矩?」
这时,张柬之等人也凑了过来,显然是对刘建军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兴趣。
刘建军显然早有腹稿,条理清晰地说道:「首要第一条,便是盗毁官铁轨者,以谋逆论处」。
「」
李贤两眼一瞪:「谋逆?这————是否过重?寻常偷盗,按《唐律》————」
刘建军摇头,语气斩钉截铁的打断:「一点都不过重,你想想,铁轨非寻常铁器,它是火车赖以行走的唯一路径,一节铁轨被偷、被毁,整条线就断了。
「火车疾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