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贤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忽然有些理解刘建军为什么能帮著自己扳倒武曌了。
这几日的大朝会,刘建军看起来只是随便插手了一些事,但实际上在暗地里,他已经考虑了这么多。
这所有的一切串联起来,是刘建军为大唐量身织下的一张网,一张迈向强盛的网。
然后他问:「你说的这些,光顺知道吗?」
刘建军点点头。
「知道。我跟他说过。」
李贤看著他。
「那你觉得,光顺能办好这件事吗?」
刘建军想了想。
「能。」他说,「他比你狠,舍得对别国下手。」
李贤哑然失笑:「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词。」
这话只是李贤的玩笑话,但刘建军的表情却忽然有些惆怅,叹了口气:「是啊————
,又是两个月后,日本国的使者来了。
这回来的还是那个老者,但身后跟著的人比上次多了两倍,有捧著木匣的,有抬著箱子的,还有几个穿著日本国官服的中年人,脸色紧绷,一言不发。
他们被鸿胪寺的人领进驿馆,安顿下来。
这一次的接见,没有放在大朝会上。
光顺在御书房见的他们。
刘建军没去,李贤也没去,所以日本国一方和大唐一方具体的洽谈内容,李贤也不知道。
但日本国使者离开后没多久,大唐一方就公布了对日本国的正式册封诏书:
【门下:朕闻上古圣王,怀柔远人,以德绥四方。日本国僻处海隅,世修职贡,慕化来庭,朕甚嘉之。今其国君,深达变通,识天命所在,愿效高丽之例,请为藩屏。
【朕推天地之心,念其诚恳,特颁册命,用固邦交。】
【咨尔日本国王,世守东表,谨守臣节。今册命尔为日本都督,世袭其职,统理旧疆。尔其敬之哉!】
【自膺册命之后,尔国军政大事,一禀大唐节度;文武官员,必经天朝考选;租赋所入,岁以三成上供。尔当约束部众,恭守新制,无替朕命。】
【尔国之矿山,地脉所钟,今归大唐工部,遣官开采,以供国用。尔之子弟,聪慧向学,当岁选俊秀三十人,入长安学府,习诗书礼乐,以变其俗。尔之文字,当以大雅为正,不得杂用异体。尔之港口,当对大唐军舰,随时开放,无得阻挠。】
【朕又念尔国兵甲未修,恐有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