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重,更自在吧?他为何放著地方大臣不做,要来刑部?」
杜如晦双眼深沉的看著刘树义,沉声道:「他说父亲的坟在长安,家中长辈也多在长安,在外漂泊已经许久,一年也回不了一次长安为父亲扫墓、为母亲尽孝,故此他想回到长安,在母亲膝前孝敬。」
刘树义皱了下眉:「为父亲扫墓————这个理由有些可笑,就算家在长安,也没见谁一年扫几次墓,他每年都有一次来长安述职的机会,扫墓足够了。」
「至于所谓的孝顺,他既然如此关心自己娘亲,那这些年为何不把母亲接到身旁照顾?这个理由明显说不通。」
杜如晦端起水杯,看著车窗外迅速向后掠去的街道,缓缓道:「可笑不可笑,说不说得通没关系,重要的是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功勋之后第一次向陛下提出请求,陛下不能不考虑。」
「而且窦谦并非要品级晋升,他只是想平调罢了,以他的出身和这些年的经历与成绩————调回长安这个要求,说实话,不算过分。」
刘树义也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他问道:「陛下同意了?」
杜如晦晃了晃水杯:「若是同意了,我又何必说你仍有机会?」
刘树义闻言,顿时琢磨出一些深层次的意味,他试探道:「这个窦谦想回来的真正原因,有问题?还是说————」
他咳嗽了一声,觉得自己有点脸大,道:「陛下觉得,刑部侍郎的位子,更适合我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