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说不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意外!」
窦谦眉头紧紧皱著,脸上原本的淡然,消失无踪,他之前从未认为刘树义能威胁到他,却没想到,自己竟是走眼了。
这个在短时间内声名鹊起的年轻人,真的有点邪门的本事。
窦谦双手交叉,置于腹部,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按理说,刘郎中与本官是同僚,要借本官的一个人,本官不该反对。」
「只是林仵作一直为本官奔波忙碌,在本官的队伍里,只有他一个仵作,对本官来说,他十分重要————所以,刘郎中就这样空口白牙的说他是贼人,却不给丝毫缘由,本官很难做啊。」
「毕竟本官接下来的调查,还要依仗林仵作的帮忙呢————而且本官这些手下,也都指望著跟著本官一起查案立功,若是刘郎中不拿出点真东西,让大家信服,就算我愿意把人交出去,他们也不愿意啊。」
窦谦话音一落,跟著他从梁州而来的心腹们,顿时出声附和。
「没错!刘郎中总得拿出点真东西来!」
「下官著实是怎么想,都没想到林件作哪里有问题,还请刘郎中给出解释。」
「就算刘郎中怕我们中间有贼人,那也可以单独和窦刺史说嘛,窦刺史肯定不是贼人。」
钱文青也开口道:「刘郎中,下官知道你肯定不会胡说,只是窦刺史的顾虑也很合理————所以你不妨单独与窦刺史说,这样对你,对窦刺史,都好,你觉得如何?」
钱文青等人看似是在为刘树义著想,实则是在逼迫刘树义与窦谦分享查到的线索,单独与窦谦说,和当众说,本质有什么区别?
而且以窦谦之前表现出的不要脸,恐怕在知晓刘树义得到的具体线索后,就又会找借口不交出林仵作,然后自己审问,独占功劳————
崔麟在家大业大的崔家,没少见这种两面三刀之人,闭著眼睛都能猜出窦谦等人的打算,他低声道:「绝不能答应他。」
饶是最不会用恶意揣摩他人的杜构,也少见的点头:「此人的话不可信。」
刘树义笑了笑,君子杜构都能看出的事,他岂会看不出来?
他仍是平和的笑意,向窦谦道:「若是下官还是不想说呢?」
窦谦目光一寒,声音也冷了几度:「刘郎中这是不信本官?若刘郎中信不过本官,那本官自然也没法完全相信刘郎中,所以刘郎中还是请回吧,什么时候能把说服本官的缘由拿出来,什么时候再来找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