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回答道:“睡不着,起来喝杯酒好助眠。”
宋洛白并没有多问什么,扭头走进了卫生间,等到出来看见棠许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态坐在那里,才又开口问了一句:“好端端地你怎么会睡不着?”
棠许笑了一声,说:“年龄越来越大,将来多得是睡不着的时候,有什么好奇怪的。”
宋洛白又瞥了她一眼,问:“你确定没其他事?”
棠许反问他:“什么事?”
宋洛白懒得做这样无谓的交流,扭头就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听着他关门的动静,棠许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又端起面前的酒杯来,一饮而尽。
能有什么事呢?
无非就是她等待了好些日子的那一天终于要来了。
尽管在许多天以前,她就已经在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可是当这一天终于近在眼前的时候,她心中还是不可避免地生出了波澜。
难以平复。
……
第二天傍晚,棠许开车将宋洛白送到机场,看着他进了安检区,这才转头离开。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接近九点,然而一推开门,棠许就闻到了温暖熟悉的米香。
她换了鞋走进厨房,直接从身后抱住了正在炉火前忙碌的男人,“你在做什么啊?”
燕时予说:“熬了点海鲜粥,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小菜?”
“小菜还打算现做吗?”棠许问。
燕时予说:“现做是来不及了,可是可以叫高岩去云外楼取了送过来。”
棠许微微哼了一声,道:“作弊!”
燕时予说:“今天时间紧张,就作一回弊吧,以后都不会了还不成吗?”
“这可是你说的。”棠许说。
“嗯。”
热乎乎的海鲜粥和八道小菜端上桌子,两个人一边喝着粥,一边聊起了他今天忙碌的事。
这段时间以来,燕时予信守承诺,跟她分享了很多日常,因此棠许也得以知晓他究竟在为什么事情忙碌,包括今天燕氏股东内部会议上的内容。
在持续的舆论冲击之下,燕氏的股价原本就在持续下跌,在这样的下跌之中,还出现了异常的交易数据,很可能有大型资本入场,燕氏内部有人因此怀疑是有国外资本对燕氏发起做空战役,对于眼下的燕氏来说,这无疑是一个灾难性的坏消息。
这一天的内部会议都是围绕着这一事件,却也没有得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