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被不知从哪个角落冲出来的两个人捂嘴架走了。
季颜冷眼看着司机被架走的情形,目光缓缓回落到了陆星言身上,“什么意思?这样的光天化日,公共场合,陆先生是打算实施绑架吗?”
陆星言依旧用那种近乎俯视的姿态看着她,“绑架对你而言有用吗?如果有用,不用我动手,你哥哥早就对你实施千次万次了。”
季颜转开了脸,道:“既然不是绑架,那你想干什么?”
陆星言一手拿过了她手中的那张名片,“你想联络这个人?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季颜冷笑了一声,道:“不就是你那位好朋友的前公公吗?怎么,身为朋友,你连这种事也要干涉?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些?”
“你知不知道你哥哥回到淮市这么久,对谁产生的影响最大?”陆星言一手将那张名片重新扔到了她的腿上,“就是名片上这个人所创立的江氏!如今燕氏在你哥哥的主理之下,和江氏如同水火势不两立,这个人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来接近你,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而你居然还打算给他机会,主动去联络他?”
“那又怎么样?”季颜显然被陆星言这样的语气和态度激怒了,“你知道他和燕时予势如水火,难道不不知道我和燕时予也势如水火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为什么不能跟他的敌人联络?我不是更应该好好经营这段关系吗?”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陆星言一字一句地重复了这句话,随后看着她,道,“在你心里,你哥哥是你的敌人?所以棠许也是你的敌人,我也是你的敌人。那谁是你的朋友?那些跟我们这些人站在对立面的,都是你的朋友对吗?你打算做什么?联合那些朋友,好打得我们这些敌人毫无翻身之力,对吗?”
季颜转开脸没有看他,也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然而下一刻,她就听见了陆星言毫不留情的诘问——“季颜,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这是陆星言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地喊她,更是第一次这样在她面前情绪爆发。
一瞬间,季颜连呼吸都凝滞了片刻,再一次转头看向面前的这个男人,双唇紧抿着,面容也僵冷到了极致。
“问这个问题,只怕都是我高估了你!”陆星言继续道,“即便是个傻子,他也是有感知力和洞察力的,他会知道谁是真心对他好,他会下意识地去亲近那些真心对他好的人,而不是像你这样——谁对你好,你就可劲作践,谁利用你,你上赶着迎上去——你不是傻子,你纯粹是有病!”有记忆以来这将近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