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导致你觉得江氏会被人针对?”
听到这句话,棠许终究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抬眸,跟坐在自己对面的燕时予对视了一眼。
关于他厌恶江家、对付江氏的理由,棠许至今也不知道内情,可是他此刻说的这句话,无疑是透露出了些许答案的。
即便他是以反问的语气说出来的,可是棠许太清楚这样的反问里带着什么情绪了——
那其实就是他给江北恒的回答。
而江北恒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安静片刻之后,他才又开口道:“我这辈子,经历过不少事情,好的有,坏的也有。什么因种什么果,或许一切都是注定的。我并不清楚你究竟是为什么而来,可是我还是想劝你一句,太过执着和介入某些事,对人对己,都是没有好处的。”
燕时予听得笑了起来,“您这是在劝我?”
江北恒又道:“不,只是以过来人的姿态,给你一些建议。执着过了头,变成偏执,只会伤人伤己。”
“那还真是多谢您的建议了。”燕时予说,“不过还是建议您多给自己一些建议。人生经历了那么多事,想必造下的孽不在少数,多多自省,省得以后报应太过。”
棠许不由得鼻息,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
反观江北恒听到这样的言辞也依然平静,点了点头之后,才道:“你说得对,谢谢你的提醒,也谢谢你的答案。”
燕时予神情不变,仿佛也懒得再多看他一眼,直接推开椅子站起身来,道:“告辞。”江北恒随即也站起身来,棠许连忙伸出手来搀了他一把。
“看得出来你很忙,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说起来,险些忘了要恭喜你。”
燕时予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江北恒又道:“听叔爷说,你失散多年的妹妹终于回到淮市,你们兄妹重逢,是一件天大的喜事。过几日叔爷生日,听说他想在那天将你妹妹介绍给众人,届时我也会登门贺喜。我们到时候再见。”
听见这句话,燕时予才终于回过头来,眸光掠过江北恒身上的时候,寒凉到了极致。
那一瞬间,棠许都有些怔住了。
如果说先前的谈话都是燕时予在掌控,此时此刻,江北恒只用一句,就触到了他的底线——
他的眼神,连棠许都有些害怕。而江北恒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对棠许说:“你帮我送送燕先生。”
棠许点了点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