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一般重要啊……”
燕时予适时收起了自己的手机,没有再看。
“她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我早就已经告诉你了。”
他说。
“当然。”季颜点了点头,“可是你能防多久呢?防得了一时,你还防得了一世吗?”
“我防得了。”燕时予说。
季颜闻言,安静了片刻,又勾起了笑容,说:“我当然相信,以燕先生的本事,想要防一世也是可以的。可是一般牵扯到什么一生一世这种话题,就很考验人的真心了……捧在手心里的时候当然可以当成宝了,可是又能捧得了多久呢?到了没有感情或者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到了你觉得她碍事的时候,不也会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吗?这不就是燕先生你的行事风格吗?”
说完这句,季颜有些讥讽地哼笑了一声,再不管先前那条消息,起身就走向了自己的房间,“砰”地关上了房门。
只留下燕时予独坐在那里。
沉沉深夜,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