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进来就可以了。”
说完她就迎着季时青那张惊愕的脸走进了客厅。
而燕时予还是在玄关门口脱下了鞋子,一如往昔,穿着袜子踩上了客厅的木地板。
季时青看见他,一瞬间下意识地调整了坐姿,然而只消片刻,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迅速地放松下来,并且冲着燕时予笑了笑,说:“舅舅,你来了。”
这稀松平常的语气,倒像是在这里见到燕时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霎时间,屋子次卧的原本紧闭的房门忽然也打开了,紧接着,便是宋洛白也来到客厅,面色不善地盯着这屋子里的入侵者。
棠许坐进沙发里,心头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疲惫感——
要怎么形容呢?
她几乎可以肯定眼前这两个小子是知道一些事情的,连她都知道,燕时予不可能不知道。
也就是说,此刻这屋子里四个人都对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却还是要在这样的情形下做戏,真是怎么做都尴尬。
棠许最近缺觉,精神状态原本就不太好,这会儿更是不想去处理眼下的情形了,索性交给他们自己,让事态自由发展好了。
宋洛白对季时青就没有好脸色,对燕时予更甚,此时此刻,他一边瞪着燕时予,一边走向了厨房,看似要去冰箱里拿饮料,事实上注意力却完全放在客厅这边。而燕时予却像是完全没看见宋洛白一样,只是看着季时青,“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刚吃完饭没多久呢,再休息一会儿嘛。”季时青倒是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再说了,姐姐还叫了甜汤呢,吃完甜汤再走啊。”
这样的安排显然是合了燕时予的心意的,因此他并没有任何驳斥,而是也在沙发里坐了下来。
棠许撑着额头瞥了他一眼,实在是过于无奈了,只能张口冲宋洛白道:“宋洛白,给燕先生拿瓶水过来。”
那一边,宋洛白重重摔上了冰箱的门,冷冷回答道:“没有了,最后一瓶被我喝了。”
棠许忍不住也抬眸瞪了宋洛白一眼。
她今天下午才去采购补的物资,这会儿冰箱里十来瓶水,居然跟她说没有了?
棠许刚要说什么,就听燕时予道:“没关系,不是有甜汤吗?我喝那个就行。”
此言一出,宋洛白的脸色登时黑穿地心,站在后方用眼神攻击着燕时予的后脑勺。
季时青看似在玩手机,实际上眼角余光一直在往面前的三个人身上瞟,棠许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