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的人原本就少,此刻多数都还在楼下,楼上仅有两三个窗户是亮着灯的。
不多时,傅嘉礼从大门口看见院内的燕时予,便信步走了出来,“宵夜煮好了,你不吃点?”
“不用。”
傅嘉礼也不多问,顺着他的视线抬头一看,忽地就又笑了一声。
“说起来,这次你能来我没想到,棠小姐会来,我更没想到。”傅嘉礼说,“毕竟从她和江暮沉离婚后,就好像从淮市隐形了一样,都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我也不过是偶尔想起,邀请了她一下,没成想她居然就来了,倒也是个爽快人。”燕时予听了,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傅嘉礼顿时就再装不下去了,轻笑着压低了声音,道:“劝你今天晚上别轻举妄动啊,两个姑娘聊得热络,说不定今晚是在一个房间睡的……万一有点什么动静,棠小姐自然是见惯了风浪的,万一吓着了阮箐,可又是你燕先生的一桩罪过。”
说完,傅嘉礼伸出手来拍了拍燕时予的肩膀,带着笑意翩然而去。
剩下燕时予独自站在那里,目光依旧停留在那几扇亮着的窗户上,久久不曾离去。
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棠许和阮箐才又一起下楼。
热衷于狩猎的男人们早就已经出门了,棠许和阮箐对这种事都没有兴趣,便约好了一起去附近的林场骑马。两个人一人一匹马,离开了山庄,往林场而去。
进入林场,两个人也依旧慢悠悠地前行,阮箐一路跟棠许讲着社交圈里的一些狗血故事,正讲到眉飞色舞处,前方却忽然有一人一骑的身影自林中穿出,停在了两个人面前。
两个人同时驻了马。
阮箐的马领先棠许半个身位,此时此刻,她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怔忡片刻之后,不由得顺着男人的视线回头,看向了身后的棠许。
棠许眉目舒展平静,对上阮箐的视线,也只是微微抿唇一笑。
阮箐原本就是心思细致的人,这会儿一见这情形,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收回视线,又看向燕时予,微微扬起了下巴,“燕先生拦在我们的路上是什么意思?棠小姐今天可是约了我的,难不成你打算抢人?”燕时予端坐于马背上,闻言只是道:“不会耽误你们太久的时间。”
眼见他神态这样从容,仿佛志在必得,阮箐心头虽然有些不服气,却也不想表现得太过小家子气,微微哼了一声之后,才又回头看向棠许,道:“既然如此,那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