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他便不打算再多作停留,站起身来。
在他转身向外的时刻,燕老爷子再度冷笑出声:“为了一个女人,就为了一个女人……难不成你觉得,你真的可以瞒她一辈子?”
燕时予顿住脚步,安静片刻之后,才又道:“我说了,无论如何,我都会听爷爷的安排。您想做什么,说什么,都随您的便。”
说完,燕时予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身后,管家见燕老爷子气得脸色都变了,连忙端起热茶捧到燕老爷子面前,试图帮他顺顺气。
然而燕老爷子却只是猛地一挥手将杯盏砸落到地上,目光依旧死死盯着燕时予离开的门口,一片阴沉。
……离开燕家大宅之后,燕时予并没有回公司。
他关掉手机,回到了秋水台。
屋子里很安静,空无一人,棠许还没有回来。
可是燕时予却还是感知到了她的气息。
她在房屋中各处摆放的鲜花,在吧台处添置的小摆件,以及遗落在沙发里的披肩……通通都透着她的气息。
燕时予坐进沙发,伸手拿过那条披肩。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在空荡的屋子里感知到过她的存在。
即便是那段夜夜宿在这里的时候,她也从不留下自己的任何痕迹。
而现在,她似乎也开始无所顾忌。
这明明是他愿意看到的,可是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却是一片空茫。空到……
明明清晰地感知到她,他却眼睁睁看着自己捏着那条披肩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
棠许是在两个小时后回到秋水台的。
跟郁牧遥见过面之后,她又去了商场,买了一堆大大小小重要的不重要的东西。
原本是想趁燕时予回来之前摆放好这些东西的,谁知道刚一进门,她就隐约察觉到,燕时予似乎回来了。
他那样的大忙人,在这个时间回来自然是不大可能的。
可是他存在在这个空间里的气息对棠许而言实在是太强烈了,即便没有见到他,棠许却几乎还是可以确定。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看了一眼沙发里被折叠摆放好的披肩,很快就走进了卧室。卧房、衣帽间、卫生间都没有人。
棠许走出来,又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
没有回应。
她打开门,看到了同样空无一人的书房。
两个私人空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