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你换一对吧——”
“不必了。”燕时予却不动声色地挪开了自己的手，“我挺喜欢的，这样就好。”
棠许闻言，蓦地抬眸跟他对视了片刻，最终放弃了挣扎，轻轻哼了一声之后道：“那就戴着吧，最好天天都戴！”
高岩虽然震惊于那对袖扣的款式，可是眼见着两个人这样的状态，像是回到了从前一般，他又打心眼里高兴，转身便走出去先按电梯了。
等到燕时予走到门口，拉开鞋柜门准备换鞋时，却又一次停顿在了原处。
柜子里，各式各样簇新的鞋子分门别类地摆放，却偏偏，少了一双。
燕时予蓦地转头看向了坐在沙发里的棠许。
她已经背对着他玩起了手机，仿佛对这边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也不知情。
燕时予却还是开了口：“我的拖鞋呢？”
片刻后，那边才传来棠许一派茫然的回应：“不是在里面吗？”
“在哪里？”燕时予固执追问。
棠许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无奈地站起身，走过来站到他身边，随手往柜子里指了一下，“那里不是吗？两双呢！”
她指的位置的确有两双男士拖鞋，都是燕时予没有见过的，崭新的专柜品牌拖鞋。
“我说的不是这个。”燕时予关上了面前的两扇门。
棠许恍然大悟一般，道：“哦，你是说那双……那双格子布料的？都已经变形了！而且那么寒酸……所以我就帮你丢掉啦！”
她这么说完，笑吟吟地看着燕时予。燕时予也看着她，却只是沉默，脸上也不见丝毫笑意。
“怎么啦？”棠许微微皱起了眉头，“我虽然丢掉了你一双鞋子，但是我给你买了两双新的啊，你不喜欢吗？”
“那双我也要。”燕时予说。
棠许转头哼了一声，说：“丢都已经丢了，上哪儿要去？难不成我要去翻垃圾堆给你找回来？”
“如果是刚刚才丢的话，翻垃圾桶应该能找得回来。”
燕时予思绪很缜密。
昨天回来时那双拖鞋还在，而她在带着一堆购物袋回来之后就进了卧室，一直到刚才，趁他洗澡换衣服的时候她才有时间出来搞这些——所以即便那双拖鞋真的被扔了，也决计不会丢。
棠许听到他这正儿八经的语气，忍不住轻轻咬住了唇，跟他对视片刻之后，才又道：“那双鞋都那个样子了，留着做什么嘛……”
“那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