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
燕时予直接挂掉了电话。
另一边，舒晨的电话很快就打到了棠许的手机上。
“棠小姐。”听到她的声音，舒晨连忙开口道，“你现在在哪里？”
棠许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我？在下班路上啊，怎么了吗？”
“啊。”舒晨应了一声，又问，“你是要回家吗？如果有时间的话，方不方便一起出来吃顿饭？”
“不太方便呢。”棠许笑了一声，应道，“你老板约了我一起吃饭，难道你不知道吗？”
舒晨对此是真的一无所知。
她虽然身为孟连城的助理，可是很多时候都只是在为孟连城打理一些边缘事务，而今天，在她察觉到孟连城状态不对之后，孟连城很快就打发了她离开。
所以她对孟连城接下来的行程一无所知。
而他居然约了棠许吃饭？
舒晨心头瞬间响起了警铃，忙问：“是不是他察觉到什么了？”
“应该没有吧。”棠许依旧语调轻松地回答道，“最近发生的桩桩件件，跟我们也扯不上关系啊。你不是也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我这不是正好去打听打听吗？”“可是棠小姐，我真的担心——”
“别担心了。”棠许直接打断了她，“不会有事的，我专心开车了，再见。”
“等一下！”舒晨连忙又喊住她，“棠小姐，你能不能给我一个你们吃饭的地点？万一有什么事，我也好有点备案。”
棠许顿了顿，才道：“是啊，的确应该有个备案的……行，待会儿我到了就把地址发给你。”
说完这句，棠许直接就挂掉了电话。
舒晨连忙又将电话回拨到了第一个电话上。
她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如今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对方居然是个男人。
其实在她的认知之中，她并没有对这个人设任何性别上的预设，但是棠许却执着地认为这个人一定是个女人，如今倒是终于有了确切的答案。“您好。”舒晨声音微微有些紧绷，轻颤着开口道，“我刚刚跟棠小姐通了电话，她说孟连城约了她吃饭，稍后她会把地址发给我。”
电话那头原本充斥着敲击键盘的背景音，听见她回答的时候，敲击声骤然消失。
几秒的沉寂之后，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深沉幽暗，不容置疑，“你再打。”
舒晨怔了怔，才又道：“先生，你……”
她原本想问清楚自己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