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了耸肩,说:“我知道他不会好过,但是那些无关紧要的细节,由其他人说出来,和郁先生说出来,那差别可就大了。”
“哦?”郁牧遥微微挑眉看向她。
棠许解释道:“别人的转达是转达,而从郁先生嘴里说出来的,是表态。”
郁牧遥安静地等待着她往下说。
“我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郁先生能做的应该都已经做了,但是我还是想请求郁先生——请你不要给他任何机会。”
“你凭什么觉得,我还有可能会给他机会?”
棠许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不了解郁先生,但是我知道那个人——他有层出不穷的手段,他会不遗余力地展开自救,他会做很多很多事——说不定其中就有那么一件、两件,可能会打动郁先生,可是,请您一定要记得,这个人,不值得、也不配拥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棠许说话的过程中,郁牧遥取出了烟盒,用动作问过棠许介意与否之后,才抽出香烟,低头给自己点燃了一支。
而等棠许说完,他也只是安静地垂眸抽着烟,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直到手中的香烟燃去将近一半,郁牧遥才终于抬起眼来,平静地应了一声——
“好。”
这个“好”字,却让棠许不由得怔愣了一下。
没办法,实在是太简单,太顺利了——
郁牧遥不问她和孟连城究竟有什么恩怨瓜葛,也不问她最终有什么目的,总之她提出请求,他答应——不回溯,不展望,没有疑问,也没有许愿。
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不该是这个样子。
这样的感觉,让棠许觉得不真实。
就好像,她生活在一个虚空的世界里,而郁牧遥存在在这个世界里,就是为了帮她。
棠许微微垂眸,下一刻,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随后道:“郁先生就这么答应我了吗?不提一些条件吗?”
“你觉得你能用什么条件跟我交换?”郁牧遥依旧抽着烟,漫不经心地问她。
“不知道啊,说出来不怕郁先生笑话,我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棠许看着他,“原本我还想着,如果郁先生有什么需要的,我努力搏一搏挣一挣,说不定能让郁先生瞧上眼……”
不等她说完,郁牧遥捻灭了手中的烟头,直截了当的开口:“我没什么需要。”
话音落,房间里陷入了一阵略显窒息的沉默。
然而在这样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