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不了什么。”
江北恒听出她语气里的一丝自嘲和怅然,顿了顿,才道:“凡事不要太着急,该有回应的时候,自然就有了。”
棠许点头笑了笑,低头喝汤。
正说话间,外面忽然传来动静,几个人同时抬头看去,看见了小心翼翼进门的谭思溢。
谭思溢在门口站住,看向这边的方向,恭敬地喊了一声:“江总。”
江北恒点了点头,道:“你怎么会过来?”
“江先生有套礼服放在这边,派我过来取一下。”
江北恒听了,平静道:“去吧。”
谭思溢很快上了楼,而棠许则表现得完全不关心,低头默默吃着东西。
不多时,谭思溢又从楼上走了下来,除了拿了一套不知道在这边挂了多久的礼服,手中还多了个硕大的首饰盒——
江北恒一眼就看见,却并没有开口问什么。直到谭思溢走上前来,将那个首饰盒放到了棠许面前。
棠许一怔,很快也认出来,这是那套原本赠与她,她却早已经决定物归原主的蓝宝石首饰套装。
谭思溢低声对她道:“太太,上去刚好看见这个盒子也放在衣帽间,便顺手带了下来。你既然也不住这边,要不要带回去?”
棠许抬头,用见了鬼一样的神情看他,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谭思溢脸上的表情明显顿了一下,很快如实回答道:“我是来替江先生取礼服的。我先走了。”
说完他又冲江北恒点了点头,很快就转身离开了。
棠许是真的不知道这一节是什么意思,一脸茫然地看向江北恒,“您明白吗?”江北恒顿了顿,才道:“大概是一种表态吧。”
“什么表态?”
江北恒目光落在那个首饰盒子上,缓缓道:“他怕你报仇心切,走错路,这是在告诉你,他是支持你的,你有很多条路可以选,不要胡乱做决定。”
棠许听完,先是安静地眨了眨眼,随后控制不住地发出爆笑。
笑过之后,她才又看向江北恒,说:“爸爸,您可真会一本正经地讲笑话啊。江暮沉看到那张照片,不冲过来讽刺我、羞辱我已经是奇迹了,还会反过来支持我?哈哈哈哈哈哈——”
江北恒见到她这样的反应,顿了顿,才缓缓道:“可是他就是这么做了,不是吗?”
一句话,棠许瞬间敛了笑,盯着他,很认真地开口道:“一点也不好笑。”江暮沉当然知道棠许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