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许察觉得到,江暮沉更察觉得到。
他身边也还有两名保镖,见状立刻站到了江暮沉身前的位置。
江暮沉看他们的目光只是微冷,看向棠许的视线却极致深寒。
“你叫来的人?”他问棠许。
棠许耸了耸肩,如实回答:“我不认识他们。”
“是吗?”江暮沉抬起手来,捏住棠许的下颚,“那派他们来护着你的那个人,你总该认识吧?”“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棠许依旧坦诚。
江暮沉冷笑一声,“不承认?棠许,你在害怕什么?”
“我怕什么?”棠许反问,“我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闻言,江暮沉眸光中闪过一抹冷厉,随即再度转头看向了和他的保镖对峙的那几人。
“你们的老板派你们来保护她,就没有教过你们,谁的路可以拦,谁的不可以拦吗?”
对方面对着江暮沉这样的威压和气势,竟没有丝毫退让,“我只知道,这位小姐不想跟你走。江先生,您是知名人物,又何必在大庭广众为难这位小姐呢?”
江暮沉再度冷笑了一声。
那声笑却并没有完全发出声,几乎只是在鼻腔里哼了一声。
棠许知道,江暮沉这是真的动怒。她脑海中还在思索对策,下一刻,江暮沉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与千篇一律的默认铃声不同,这道铃声虽然也是系统自带,却轻缓了几分。
棠许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了这是谁打来的电话。
伴随着这道铃声,江暮沉的身形也隐隐僵了僵。
下一刻,江暮沉松开棠许,取出手机接起了电话。
而就在他的手松开的那一瞬,棠许迅速后退,撞到身后的好几道人影之后,终于算是远离了江暮沉。
而江暮沉一边听着电话,一边冷眼看着她渐渐融入人群、直至消失的身影,始终面沉如水。
棠许没有再在这个地方停留,没入人群,又离开人群,很快坐上了自己的车,径直离开。而她的车子刚刚驶离,后面就又有两辆车,悄无声息地跟在了她车后。
会所庭院里,人群依旧议论纷纷,好在很快会所就完成了排查。
最终经理向众人宣布,并没有发生火灾,只是有人击碎了报警器造成的警钟误鸣。
谭思溢处理完记者的事,又找到经理,委婉转达了江先生不希望自己今天晚上来过这里的事传出去。
经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