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却有一个男人跟着她进了电梯,满嘴的酒味,依旧不断地靠近,想要跟她继续“深入交流”。
眼看着电梯门就要合上,封闭的轿厢里充斥着难闻的酒味,棠许正要按下开门键,却忽然有人从外面按开了电梯。
有两名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不动声色地就隔开了那个酒鬼和棠许。
尽管酒鬼一直嚷嚷着让他们让开,两个男人一边谦逊道歉,一边却依旧岿然不动。
一直到电梯抵达一楼,酒鬼也没有得到丝毫近棠许身的机会。
棠许只当自己是遇到了好心人,临出电梯前还微微向两人点头示意了一下。
那酒鬼原本也想跟出电梯,然而却又一次被两个人挡住,最终电梯门又一次合上,去往了地下。
棠许的车停在宴厅门外,她刚一走出去,身侧忽然就有一阵不同寻常的动静传来——
棠许转头,发现似乎是两个男人撞在了一起。
一个瘦削、寸头的男人正朝她所在的方向走着,另一个男人则迎面撞了上去。
寸头男人登时大怒,“你长没长眼睛?”
“抱歉,喝多了,一时头晕。”对方很礼貌地道了歉,却依旧拦在寸头男人身前,没有让出路来。
寸头男人似乎也懒得多理会他,头一偏,就看向了站在门口的棠许,“棠许,好久不见呀。”
听到那人叫出自己的名字,棠许微微怔忡,仔细辨别了好一会儿,却依旧没有想起来,“你是?”
“哟,不认识我啦?”对方摸了摸自己的寸头,“我辉哥啊!”
听到这个称呼,棠许终于在记忆深处找到了这个男人。
宁辉,她早年间认识的高年级学长,同时也是当年姜晚宁案件的从犯之一。
正是因为他和另一从犯的存在,才让江暮沉认定了姜晚宁出事跟她有关,从此憎恶她到极点。
“原来是你。”棠许淡声道。眼见着棠许认出了这个自己,宁辉一把推开了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走上前来。
而那个男人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计较,而是转身走向了门口的阶梯,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等车。
“可不是嘛,有些年没见了。”宁辉站在棠许面前,笑着看她,“我虽然人在里面,但这两年可没少关注你的新闻。这不是刚出来,就来找你了吗?”
棠许倒并没有多少意外,只是问了一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宁辉笑了一声,“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