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再度被他吻住。
床头的手机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大床上空无一人,床头的手机也无人理会。
将近半小时后,手机又一次响起。
这一回,手机响了许久,终于有一只手从床下探出,拿起了手机。
看清楚手机上来电显示,房间里一瞬间恢复了静默。那是燕时予的手机。
可是裹着被单躺在地板上的棠许却一瞬间咬住了唇,将那些还未平复的喘息尽数咽回了肚子里。
燕时予看她一眼,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是江北恒。
棠许原本打算悄无声息地起身去卫生间,然而才刚刚一动,就被燕时予给抓住了。
棠许趴在他怀中,登时不敢再动。
“时予你好。”江北恒在电话那头笑着开口,“周日一早打电话给你,不打扰吧?”
“自然不算打扰。”燕时予说,“您有事?”
“是。”江北恒说,“昨天晚上人太多,你也忙,我都没找到机会跟你多聊两句,所以打算约你吃顿饭,咱们好好聊聊。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最近的日程都挺满的。”燕时予说,“你有事的话,不如电话里直接说,否则这顿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约上。”
棠许轻轻咬住了唇。
江北恒这态度,应该是来为江暮沉和燕时予说和的。
而燕时予既不肯应承他的邀请,很明显,是不想接受这份说和。
棠许默默翻转了身体,不再去听他们的谈话内容。
江北恒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顿了顿,到底还是开了口:“你大概也知道我想说什么,无非就是你和暮沉最近的这些事。原本生意场上有竞争很正常,但是大家都是亲戚,有些事情,犯不着闹得这么僵,对不对?”
“这句话,您难道不应该去和您儿子说吗?”燕时予回答。江北恒道:“是,暮沉他做事的风格有些激进,多数时候,可能他考虑得都不太周到。但你一贯是周到的,我相信,你也不愿意见到事态再这么恶化下去。”
“只有我一个人表态就足够了吗?”燕时予问,“您的儿子,他是什么态度?您的态度可以代表他的态度吗?”
江北恒那头沉默了片刻,才又道:“关于这一点,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倒也不用。”燕时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事准则,别人的态度,不需要向我答复什么。”
江北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