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棠许看着他,笑了,“嘴可真甜,这么会哄女人开心。你老板有你,真是他的福气。”
……
棠许回到公司,将注资合约交给陆星言的时候,陆星言是惊讶的,但是又没那么惊讶。
是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
毕竟对方是燕时予。
但看棠许,却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开心。“这可是救命钱。”陆星言说,“你跑了多少银行投行都碰壁,这会儿反倒不高兴了?”
棠许有些无力地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拿了这笔钱,不会显得太贪心吗?”
“生意场上,没有人是不贪的。”
“那如果我想要的不仅仅是钱,还有更多呢?”棠许喃喃道。
陆星言当然知道她所谓的更多是什么。
宋氏当初究竟被埋了多少坑,无人知晓。
将来一旦引爆,对宋氏而言就是天崩地裂。
资本的世界,钱很有用,但到了那时候,再多钱也不顶用。
更重要的,是人脉、是靠山。
“反正如果我是你,我肯定先拿了这笔钱。”陆星言说,“至于其他的,就看你的本事了。”棠许转头瞥了他一眼,“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陆星言冷笑道:“可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呢?”
棠许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就砸向了他。
……
晚上八点,燕时予走出电梯的时候,棠许正等在他房门口的椅子上,身旁是一个方形的多层食盒。
跟此前某一天的情形很像。
却又不一样。
燕时予走上前,棠许才乖乖站起身。
“怎么不进去?”
电梯直接入户的户型,大门形同虚设,她完全可以进门,在屋子里等。
“主人都还没回来,我怎么好意思登堂入室。”
燕时予没有再说什么,带着她进入了室内。
秋水台是淮市地标性的豪宅,位于清江核心地段,临江而建,奢华无度。
燕时予住在这里,很符合身份。
棠许没有参观豪宅,而是自顾自走进一尘不染的厨房,找到全新的杯盘碗碟,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摆盘分装,摆上餐桌。
等燕时予再出现,已经换了衣服,居家的模样透出一丝难得的松弛感,不再像在外时那样难以接近。
“带了什么?”燕时予问她。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