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师兄则跟个小老头似的跑到一旁跟着树下一大爷下起了围棋。
不知是不是身在风水眼中央,受这颗香樟气运的影响,连写起数学题都比以前顺了许多。
我合上作业本时,师兄跟老大爷还在进行着刚才的棋局。此时盘面已经进行到了官子阶段,师兄执白,大龙已死,首尾不得顾,局面上的气目已基本成定局。师兄正在抓耳挠腮,见我靠过来,连忙小声向我递话。
“还有没有的救……”
我压低声音,坚定诚恳地拒绝道:“观棋不语真君子,我有底线。”
“五十。”
“一百。”
“……七十。”
“成交!”
“你的底线就值七十?”
“我又不是君子,我是女子。”
对面的老大爷摇着蒲扇,见我跟师兄在咬耳朵嘀咕着什么,连忙抗议:“诶诶诶,小同志,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可不许教棋啊!”
嗯,小同志。
看来大爷还是个退休老干部。
我连忙在脸上酝酿出十六岁少女应该有的阳光笑容,对着老大爷灿烂笑道:“哪有,爷爷,我就过来跟我表哥说说话,绝对没有聊棋盘上的事!”
“那先说好啊,小姑娘,说话可以,但不许聊棋啊!”
“嗯嗯,我跟您保证,绝对不聊棋。再说了,我才下过几年棋啊,您一看就是下了好几十年的老手了,我就算想教棋,还能下过您不成?”
大爷听了我拍的彩虹屁,脸上的皱纹都高兴平了,嘴角快咧到了耳后根子,摸起了并不存在的头发,眯眼回忆起了过去。
“小姑娘倒是有眼力见。想当年我还在单位的时候,就是我们单位的棋王。当年全市机关职工围棋对抗赛,我代表我们单位出战,一路过关斩将,最后拿到了亚军的好成绩。要不是决赛三番棋最后一局收官阶段的时候,我不小心失误打了个勺,冠军都是我的。你们现在这些小孩,虽然捣鼓手机电脑,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厉害,但是围棋这种传统的东西,还真搞不赢我们。”
我接着奉承:“那是那是,大爷您一看就是老棋究了。我和我师兄岁数加起来还没有您下棋的年岁长,就算我跟我师兄绑一块儿,那也下不赢您啊。”
大爷此时似乎也从我的吹嘘声中闻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意味来,顿了一下之后皱眉说道:“你这个小丫头不会是刻意想拍我的马屁,然后让我准许你教你的师兄下哪一步棋吧?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