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陈总，你们现在什么打算？」
陈秀眉毛一皱，也想知道企鹅有什么打算。
「我们的法务部已经联系白象那边的大使馆了，我待会准备去趟商务部。」
「按照现在的关系来看，这些常规手段，效果恐怕不大。」
pony马的声音有些低沉，显然不认为这种应对方式会有用。
陈秀顺势道：「你们有什么别的方式吗？」
「……」
没有说话，也没有否认，意思就是真有想法。
陈秀追问：「马总，我们明天这个时候就要手牵手退出白象市场了，你有什么想法，就不要在卖关子了……」
「24小时内下架应用，软体服务持续的时间会长一点。」
「所以？」
「我们想通过给白象用户发弹窗的方式，告诉他们wechat被下架的情况，然后建议他们可以在海外其他市场生活的时候，继续使用wechat……」
「你这条消息里面，该不会还去推荐了一款能够连接海外伺服器的软体吧？」
「不能做的这么明显，但是可以暗示。」
陈秀哑然坐正，心想：企鹅的套路果然强悍！貌似弹窗消息这招，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使用，这是用出经验来了！
把这个办法在脑中过了一遍，陈秀很快就将其否决了。
「弹窗这招，应该留不下多少用户吧。」
「聊天软体具有社群属性，我们预期大概能留住10～15的用户。」
一听这个预估数字，陈秀默默将其打了个对折，心里倒也意外企鹅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马总，我祝你们成功。」
「意思是，你不打算去用这个办法？」
「就在刚才发布禁令的时候，白象本地的网际网路公司就上架了几款新的短视频应用，功能、界面、ui基本都是在模仿tiktok……」
「这种行为是可耻的抄袭和不正规的市场竞争！」
陈秀抿住唇角，利用熟练的面部肌肉控制能力强压笑意，然后赶紧转移起话题。
「白象市场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能习惯的，反正我们在那边投入的也不多，先有个最差的思想准备吧。」
「tiktok要是退出了白象市场，wechat也没有未来，你要不再坚持一下。」
搞了半天，原来你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