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会再回答一次？”
莫阴灵苦笑：“你是人族？”
这一刻，他至少确定了，眼前真是人族……
神秘青年沉默，像是在默认……
……
这一刻，在附近所有生灵看来，两人交谈的画面。
宛如一对相见恨晚的朋友……
触动最大的便是烈雅格。
她的身子都在隐隐颤抖着，仿佛生怕发展下去，那神秘生灵会与莫阴灵联手。
“秩序大人，老阴灵动用了法则，为何还不出手？”
她的声音，传遍亿万里虚无。
神秘青年一声叹息，缓缓抬头，目光里的伤感，慢慢的收敛了起来。
很快，他漆黑的眼眸中，便恢复了漠然。
仿佛他从来，都未与莫阴灵交谈……
仿佛他也不再是人族……
“给你两个选择，跟我离去，或者死！”他淡漠开口。
莫阴灵的眼神，微微一暗，很快也平静了下来。
“是否还有它选？”
“无！”
“跟你离去，将会是何下场？”
“九死一生，生不如死！”
“那我，为何还要跟你离去？”
“至少还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神秘青年平静的回答。
莫阴灵回头，目光再次扫过战场，看见那无数人族，与异族的尸体……
看见强于人族百倍实力的异族军队……
最终，他抬起手指，遥遥指向了……烈雅格！
“以人族莫君王之名，老夫诅咒，此生灵，神魂衰弱，血脉凝固，陷入虚弱！”
这一刻，一丝丝灰色的法则气息，再次出现在他的指尖……
这一刻，烈雅格忽然笑了，眼神里带着嘲讽。
这一刻，无数人族红甲，眼中浮现泪光……
所有人都明白，明白了莫阴灵的选择……
就连神秘青年，也是一愣，仿佛没有想到，他还是选择了……死亡！
“秩序大人，你的囚徒，若是以法则伤我，是否违背秩序？”
“我是否能以法则反击？”
烈雅格遥遥传来声音。
神秘青年闻言，眼中闪过寒意，但也只是看了烈雅格一眼之后……
他的身影，忽然模糊，化作了，莫阴灵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