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能,咱的道行长你不少,你就算勤学苦练也不会超过咱这么多——」
黑甲笑道:「嘿,叫你不在水府待著等大王回来,俺得大王赏识,赐下道行。」
白皮蛤蟆转身奔向陆寻,扑通跪在地上,吧嗒吧嗒掉眼泪:「大王,咱不是不想在水府等你啊,是这厮欺人太甚,非要做新大王,咱气不过,又怕打坏了水府,这才顺河流而走,一路上吃尽苦头,还被经世军的杂种捉了。「
黑甲赶紧高声:「你胡说—」
一只簸箕巨掌抬起来,又压下去,浑厚铜钟的瓮响:「我不想知道这些事,过去便过去了。」
陆寻其实并不觉得几只小妖怪的离去是不忠诚的表现,他后来是因为人手不足才有些恼。
不瞎不聋不做家翁。
追究谁要做新大王还是要谁先提的分家,都没有意义。
侧眸一瞥,黑金妖瞳落在白皮蛤蟆的身上,问道:「你在县衙正殿认出了我,为何不叫我出来救你。」
这一问引得众人侧目,他们都以为白皮蛤蟆是妖王安排的,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情。
白皮蛤蟆垂泪,舌头风扇般一转,将脸上的鼻涕眼泪扫去,双爪擦了擦脸颊,咕咕说道:
「小的确实认出了大王,大王若有本领救小的,怎可能袖手旁观小的让人给活煮了,如果大王没本事,小的一喊凭多添了一条性命,害了大王就更没指望谁来替小的报仇,因此不敢开口,只说是江州的妖怪头领。」
饶是和白皮不和的黑甲也不由竖起大拇哥,他们哥俩儿倒也算难兄难弟,各有各的难处,但都有一点没错,那就是不堕江州水府的威名。
「可曾吃人?」
「听大王教诲,绝不曾吃。」
陆寻颔,抬起能握住头碾子的巨掌,道:「近前来。」
「是。」
白皮蛤蟆膝盖磨蹭。
大手虚按在蛤蟆的头顶。
度化。
额头鳖宝盛放出淡金色的光芒,日精月华形成一道轮。
空气、山林、大地、——中的白色光点向著他手心的光球汇聚,随著陆寻轻轻压下,光球如同金色的水流顺著白皮蛤蟆的头顶向身躯覆盖。
白皮任由金漆粉刷自己身躯。
冥冥中他听到诵经声,很遥远又很近,听不真切却足以让心灵安宁。
体内法力仿佛在那道光芒中奔涌起来,如同获得一道泉眼,白色的皮肤彻底玉化,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