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前出的防护巡洋舰和轻巡洋舰附近的海面上,以至于旗舰上的舰长甚至懒得放下手中的望远镜。
「那些反击的岸防炮 多大口径?」
「看弹著水柱的大小,应该不超过180毫米。」
副舰长一边说著,一边翻了翻手里的来自军事情报局的文件。
「情报记录显示那不勒斯港有三座岸防炮台,装备的是教皇神权国在五十多年前採购的克虏伯170毫米要塞炮。」
「那就让巡洋舰和驱逐舰去处理吧。」舰长挥了挥手,「主力舰继续对陆攻击,不要浪费主炮弹药在那些古董上面。」
命令传达下去后,在驱逐舰们继续驱离巡逻艇和鱼雷艇的同时,编队前方的两艘巡洋舰开始转向。
它们的主炮和副炮同时对准了岸防炮台的位置,新型速射炮开始以远超岸上老古董的射速,朝着那几个暴露了位置的炮台倾泻弹雨。
双方的火力差距太大了。
岸防炮的问题不只是口径不如人,更在於射速慢得离谱。
不到五分钟,最靠近海岸的一座炮台就被连续命中了七八发炮弹,炮台上的石制胸墙和炮位被炸得稀碎,那门170毫米要塞炮的炮管歪斜著指向了天空,已经无法继续发射。
而后方的不挠号」和歌莉娅號」,则完全不受打扰地继续著对圣玛丽亚拉诺瓦教堂的无压力炮击。
305毫米炮弹一发接著一发砸在防护法阵上,每一次爆炸都让教堂内部的震动更加剧烈。
很明显,这套防护法阵在炮击中撑不了太久了。
就像仪式开始前那个年轻教士所预料的一样,问题出在供能体系上。
圣玛丽亚拉诺瓦教堂的防护法阵和净化仪式共用著同一套供能核心,这是几百年前教廷修建这座设施时的设计。
在当时的背景下,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地方会同时面临外部军事打击和内部仪式并行运作的局面。
因为这个地方最大的防护,原本就是它的保密性“。
只有教廷的极少数高层才知道弗拉德三世的心脏被封印在这里,对於外界来说,这不过是那不勒斯的宗教中心罢了。
但今天,保密性」显然失效了。
而这也意味着,当防护法阵在12英寸舰炮的持续轰击下高强度运作时,分配给净化仪式的供能就不可避免地减少了。
随着净化仪式的法阵供能开始被限制,弗拉德三世心脏的跳动声又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