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原因。」
这是来自血族上位者对其他所有血族生物的直接指令。
齐奥塞斯库的嘴唇剧烈抖动著,额角青筋暴起,整个人弓著身子,看起来正在试图抗拒什么。
但他最终还是无法抗拒斐迪南一世给出的直接指令」这和他此前背著对方私下做一些小动作可完全不一样。
几秒钟后,老者缓缓挺直了身体,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出来。
「布加勒斯特是「血河」的承载地。」
范恩少将皱起眉头,血河」这个词他从未听过。
齐奥塞斯库继续说了下去,每一句话似乎都在从他身体里抽取著什么。
「血河是始祖遗留在此地的最后力量它存在于这座城市的地下深处,是我们血族一切力量的源泉。」
「陛下的转化、血仆的制造、包括我血石」结社数百年来在罗马尼亚暗中维持的一切都依托于血河的存在。」
「人也许可以离开布加勒斯特,但血河无法带走
」
老者的声音变得沙哑至极,而议事厅内此时也鸦雀无声。
「萨克森人已经知道了血族的存在,如果我们放弃这座城市以萨克森帝国和梵蒂冈教廷目前的关系,后者一定会派人过来到时候,「血河」就彻底保不住了。」
「我们数百年的根基,将彻底毁于一旦!」
齐奥塞斯库说完最后几个字后,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随后他缓缓转身,带著秘密结社的成员一起跪伏在斐迪南一世面前。
「陛下请您开启血河。」
「只要血河完全开启,这座城市就是不可攻破的堡垒萨克森人纵有千军万马,也绝无可能跨过血河的领域。」
范恩少将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的脑子正在飞速运转,试图消化刚才这番话里的每一条信息。
斐迪南一世则低头看著跪在地上的齐奥塞斯库,沉默了很久。
罗马尼亚援军被击退后的第二天,战场终于安静了下来。
从里希特霍芬他们上午拍回来的航空照片来看,波波维奇那三个师的残部已经后撤了不少距离,正沿著几条乡间土路往东南方向收缩。
此前的阵地上已经看不到任何集结迹象,更没有炮兵前推部署的动作。
「短期内不会再来了。」在自己的帐篷里休息的莫林,放下手中刚刚送来的航空侦察照片,对身旁的克莱斯特下了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