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判断也让莫林始终无法彻底放松,因为一次又一次遭遇意外,让他觉得自己这种体质上的大概率」基本等同于一定会发生」
而事实证明,他的警惕是有道理的。
两天后的傍晚,布加勒斯特老皇宫。
斐迪南一世站在书房里换上了自己的军服。
自从接受了弗拉德三世的传承之后,他其实更愿意穿一些罗马尼亚的传统贵族服饰,或者给自己套上一身盔甲
但今晚不一样,今晚他需要以国王」和军事统师」的身份出现在城防司令部。
虽然那些将要见到他的军官们,已经不需要在乎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很快,斐迪南一世来到了设在陆军总参谋部地下室的城防司令部,眼下除了自愿留守的城防军官外,陆军高层早已经撤离了这座城市。
当斐迪南一世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全都站了起来。
城防司令范恩少将站在沙盘旁边,身姿挺拔军容整洁,乍一看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但凑近了看就会发现一些端倪。
他的皮肤泛著不正常的苍白,虹膜中央浮动著猩红的颜色,嘴唇微启时,能瞥见犬齿位置多出来的两颗尖牙。
他身后的几名参谋军官也是同样的模样。
苍白、红瞳、尖牙。
都是血裔的特征
而这也是斐迪南一世在那晚考虑」之后做出的决定。
他虽然没有选择发动血河」,但他对城内军队高层的控制权问题,确实已经无法再回避了。
萨克森人的传单让城内的局势急剧恶化,范恩少将和他手下的军官们已经开始私下调查那些被血裔袭击的哨站。
再拖下去,肯定会出大问题。
所以斐迪南一世在反复权衡之后,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将这些军官转化。
而血裔的强行转化和自愿转化过程,可以说完全是两个极端。
范恩少将等人在被强行转化的过程中,经历了什么样的挣扎和痛苦,斐迪南一世不愿去回想。
他只记得范恩少将最后的人类表情那是一种混杂著不甘、恐惧和愤怒的扭曲。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转化完成后,如同思想钢印」一样的效果会确保这些血裔对他绝对服从
他们的军事素养和作战经验还在,只不过忠诚的对象,从罗马尼亚王国」变成了穿刺大公的传承者」、瓦拉几亚的真龙」的斐迪南一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