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宗座宫。
等到大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会客厅里只剩下了教宗和枢机主教领袖两人。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最终,还是教宗芬莱克四世打破了寂静,他脸上的温和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巴尔迪尼,看来我们前往那不勒斯的队伍,必须立刻出发了情况,可能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和棘手。」
巴尔迪尼枢机主教点了点头,他的脸上同样布满了忧虑。
「是的,圣座弗拉德三世的传承既然已经苏醒,那被封印在石棺中的原初之物」,恐怕也已经感知到了呼唤。」
「我们必须赶在它彻底破除封印之前,对其进行加固,甚至彻底净化。」
「净化
」
教宗默念著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曾经的基督之盾」啊没想到数百年后,我们却要将其彻底净化
」
「这是唯一的办法。」
巴尔迪尼的回答斩钉截铁,「只有彻底抹除那颗心脏里蕴含的邪恶
否则,一旦让它与布加勒斯特的那个继承者遥相呼应,后果将不堪设想。」
教宗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去安排吧,巴尔迪尼,让队伍尽快出发
」
「遵命,圣座。」巴尔迪尼枢机主教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空旷的会客厅里,只剩下教宗一人。
沉默了一段时间后,他缓缓走到窗前,望向圣彼得广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眼中充满了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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