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减速,踩著碎裂的门板直接冲进了房间。
第一剑横扫,劈翻了一名挡在前面的保加利亚军官。
第二刀下劈,将旁边试图用步枪格挡的卫兵连人带枪砍倒在地。
鲜血溅满了边上的石壁,指挥室里也瞬间炸了锅。
「开火!开火!「
所有人都在射击,但子弹打在那些甲胄上只能留下浅浅的凹痕,连贯穿都做不到。
「砰!砰!砰!」
彼得洛夫举起毛瑟手枪朝最近的甲士连开三枪,三发全打在胸甲上弹开,而目标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他当即切换到施法姿态,打算先给自己加持个【石肤术】,然后再用法术位里已经快空了的法术反击。法力从体内涌出,彼得洛夫能感受到法术正在成型
然后一切戛然而止。
这位五环法师的身体突然僵住了,一种从内到外的、无法抗拒的麻痹感瞬间侵蚀了他的每一根神经。他的嘴张著,咒语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手指僵在半空,法杖从没有知觉的指尖滑落,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最后进入房间的,是一个没有穿全身甲的人影。
此人穿著一身与希腊军服完全不同的深色法师长袍,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的右手微微擡起,五根手指以一种施法姿态张开著,正对著彼得洛夫的方向。
【人类定身术】。
彼得洛夫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后背冰凉一片。
而另一边,已经冲进指挥室内部的重甲士兵们,则挥舞著沾满鲜血的武器,将包括三名萨克森军官在内的众人砍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