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凑到克劳斯身边,小声问道。
「我哪知道。」
克劳斯摊了摊手,「团长的命令,执行就完事了反正肯定不是坏事。」
「嘿嘿,也是不过能回德勒斯登歇几天,感觉还真不赖」巴尔干那破地方,天天吃土,我都快忘了啤酒是啥味了。」
「瞧你那点出息。」克劳斯笑骂了一句。
他们的对话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等待室里,还是清晰地传到了另外十个人的耳朵里。
听他们的口气,似乎对这次的任务一点都不紧张,反而更关心德勒斯登的啤酒
这帮人,真的是传说中那支战无不胜的教导部队吗?
三名禁卫军军官的世界观,在今天这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被反复重塑,然后再次被击碎。他们现在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只是麻木地坐在那里,等待著谜底的揭晓。
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又过了一段时间。
等待室的大门终于最后一次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