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播。巴克利正在说:“双方都是白痴,你知道吗?我看不出这场停摆有任何作用!”。徐凌不得不同意,这是今天听到的最有道理的话。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是费舍尔群发的短信,又是一封长信,解释为什么可能要解散工会,而徐凌看了开头“亲爱的兄弟们”一就直接划到了结尾。
“团结就是力量。”
嗯,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
这时,亚历珊德拉从浴室走出来,头发还湿着,裹着一条浴巾,手里拿着另一条毛巾在擦头发。亚历珊德拉在徐凌旁边坐下,那条浴巾在她身上尽职尽责地履行着使命,但某些边缘地带总是更加考验织物的物理极限。
好在徐凌早就习以为常。
当晚,徐凌和亚历珊德拉出席了由阿迪达斯举办的晚宴。
阿迪达斯的人租下了一家私人会所,门口铺着红毯,闪光灯像夏夜的萤火虫一样密集。
徐凌出现的时候,拍照的快门声变得密集许多。
亚历珊德拉挽着徐凌的手臂,身着一袭深蓝色的长裙。
记者们喊着他们的名字。徐凌没有停留,只是面带程式化的微笑,微微点头,然后快步走进了会场。亚历珊德拉知道她的男朋友不喜欢这种场合,但他很擅长在这种场合伪装成一个正常的超级巨星。这是他在nba四年里学到的最有用的技能之一一如何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假装自己很享受这一切。会场里的人比红毯上更多。觥筹交错,言笑晏晏,每个人都在试图和其他人搭上话。徐凌端着一杯疑似香槟的苏打水,在人群中穿行。他看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一一阿迪达斯的高管、加州的富商、许多他认识或者不认识的好莱坞明星,以及大批从各地奔来刷脸的超模。
“伊莱!”
徐凌转过身,看见莱昂&183;罗斯朝他走来。
“你看起来像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徐凌说。
“没有。”罗斯说,“我只是想确认你是不是还活着。”
“我已经奄奄一息了。”徐凌玩笑道,“只是这一息大概还够我坚持个八十年。”
“这真是个好消息!”
自打徐凌在总决赛上打爆三巨头之后,罗斯就感觉生命充满了意义。
寻求捷径的人注定要失败,而如果这种失败是由徐凌这样的人赐予,那将是何等的刻骨铭心?“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你知道的,当我不需要把篮球和迈克尔&183;海斯利放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