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你们最好安排个懂球的人坐在那儿。毕竟现在票价炒得比我的退休金还高,我听说有人花了几千美元买山顶票,那能他妈看到个什么?”徐凌终于笑出声。他几乎可以看见电话那头,老爷子正襟危坐,一脸“我该怎么让这个小子知道老子想去现场看球但他妈拿不到票”的表情。
“教练,”徐凌慢悠悠地说,“您该不会是想”
“我就是想你明天晚上给我留几个见鬼的好位置!”奈特终于绷不住了,嗓门一下子提了起来,“难道要我这把老骨头去找那些该死的黄牛买票吗?他们现在开的价,简直是他妈抢劫!”
还是那股熟悉的脾气,一点没变。
徐凌握着电话,忽然有些恍惚。
这种直接得粗鲁到人人感觉冒犯的交流,竞让他觉得新鲜,仿佛五年前那个重启人生的早晨,一切带着生涩却蓬勃的触感,又一次在眼前重现。
“没问题,教练。”徐凌慢条斯理地笑道,“一张?两张?三张?前排座位,要多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