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那么他的成就也不会超出勒夫多少。而与约基奇相比,勒夫在防守端的局限性是系统性的,就像上天注定的一样。他没有足以护筐的高度,没有覆盖外线的速度,更没有违反地心引力的运动能力。他能看穿徐凌与小加索尔这次默契的配合,他的篮球智慧甚至比场上多数人更早预警到危险,但他的身体却无法支撑他将这份洞察转化为一次有效的干扰。这几乎是他篮球生命的缩影,看得见棋路,却摸不到棋子。
他能敏锐地识别战术,却在执行的刹那,发现自己并非对弈的棋手,而是一枚功能单一的棋子。此时他还能做什么?不过是程式化地扬起手臂,完成一个“我尽力了”的姿态表演,然后迅速转身,全速冲回篮下,去争夺那个可能出现的篮板球。
这种天赋受限的无力和被迫的工具化,在他奔赴克利夫兰,成为国王的臣属后达到了顶峰。开什么玩笑?在国王身边,你不能再安心蜷缩在禁区,等待篮板落到怀里;也不能在舒适的低位慢慢要球,施展那些被时代逐渐抛弃的背身技巧。
因为空间必须被拉开,国王的突破路线需要辽阔如草原。于是你不得不漂泊到三分线外,成为一个单调的定点射手,一个为他人体系服务的工具。你的篮板、你的低位进攻、你曾经赖以生存的比赛习惯,都要为王权的畅通无阻而让路。
还好,现在一切都没有那么糟糕,雷霆队需要勒夫的球商来分担康利的不足,而现在,他在干扰了徐凌之后也奔向了篮下。
可是,徐凌从未打算给他拚抢篮板的机会。
“唰!!!”
徐凌投篮后手腕依旧保持着优雅的跟随姿势,手指停留在空中,仿佛仍在拨弄那道无形的抛物线。他脸上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傲慢,瞬间点燃了主场观众的怒意。而更令人火大的是,他从不放过任何一个追加挑衅的机会。
“怎么,”徐凌收回手,看向了回望他的勒夫,“你们这些名叫凯文的家伙,都这么热衷于当背景板吗?”
徐凌的话音落下,某个突兀的念头突然跳进他的脑海。
如果将来他和亚历珊德拉有孩子,取名的时候一定要先划掉“凯文”这个选项。
太不吉利了。
想想曾凡博,可怜的孩子,就因为去上美高的时候取了凯文这个英文名导致他的职业生涯犹如噩梦一样展开。
好吧,这些都是徐某人纯粹的恶意联想,正是这些念头让他脸上的微笑看起来如此邪恶。
为什么世上会有这种人?明明没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