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克的人。
因为当年在他进入联盟之前,耐克在报价的时候没有给予充分的尊重,甚至由于国王的亲信从中作梗,导致他们的报价远低于市场价。
在耐克看来,这足以被徐凌视作一种侮辱。那么,以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着称的弑君者,怎会不在登顶之后,对昔日的轻慢展开清算?在耐克的认知之中,徐凌正是这样的存在。
因此,此次格里芬在孟菲斯遭遇奇耻大辱,耐克在舆论上也是火力全开,竭尽全力要将徐凌塑造成这场冲突的主谋。
而徐凌在冲突发生时微妙的微笑,必将被反复截取和放大,成为这个赛季最具话题性的标志画面之一在耐克叙事的框架下,那不再是一个瞬间的表情,而是所有意图的证明。
如果不是纯粹的恶意,就不会进行如此残酷的打压。
如果没有深入骨髓的憎恨,又何必对耐克旗下代言人步步紧逼,近乎赶尽杀绝?
但耐克又在这么做的同时感到无奈,因为他们同样清楚,继续一味抹黑徐凌的形象,早已不是事倍功半的问题一一而是究竟还能否产生效果,甚至能否激起任何回响。
颇具讽刺意味的是,某种程度上,正是他们经年累月的围剿,反向铸就了徐凌今日特立独行的声望。更令耐克无法理解的是,徐凌本人似乎根本不在乎他们竭力构建或摧毁的所谓形象。这完全超越了耐克的认知框架。
耐克凭借乔丹的崛起,构筑起今日的运动商业帝国。
他们深谙此道,伟大的运动员往往偏执如疯子,其自身的原始魅力有限,必须依附于宏大的叙事,才能点燃球迷的狂热共鸣。
因此,乔丹必须是完美的神祇。
科比曾是他的接班人,但鹰郡事件后,他只能被塑造成天使与恶魔的混合体,毕竞,球迷无法全然拥抱一个纯粹的恶魔。
詹姆斯是天选之子,杜兰特是天赋异禀又平易近人的圣婴。
耐克早已形成坚固的路径依赖。他们就是无法理解徐凌这样的存在。
可以说,徐凌成了耐克造星体系中最大的一个漏洞。
他们第一次惊恐地发现:一个不讨人喜欢、甚至主动疏远球迷的球员,竟然也能成为联盟中最耀眼的明星。
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这是徐凌从未想过的展开,因为从这场比赛开始,到结束,他唯一有点出格的地方就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笑了一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