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斯普斯中心回到酒店的途中,徐凌异常沉默。
车窗外的洛杉矶灯火流成一条没有尽头的河,韦斯特最后的话语像钉子一样留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会离开孟菲斯吗?
不,或许这个问题应该是,他可以保证自己一直在灰熊队打球,直到退役吗?
如果有人在去年刚刚夺冠的时候问他这个问题,他的回答将是毫无疑问的“当然”。
可是经历了迈克尔&183;海斯利的一顿操作,这件事变得再也无法确定。因为无法准确地得出答案,徐凌开始感到烦躁,他想把韦斯特的话语从脑海中驱逐。
这种烦躁,混合着铜像揭幕仪式上积攒的火气一一对海斯利的愤怒,对湖人那种厚重历史的微妙妒意,对自己未来的茫然一一在他的体内积成一片灼热的烈焰。
他需要出口,需要一种绝对原始的能暂时碾碎一切思考的方式。
徐凌刷开酒店的套房,室内的暖光与达达里奥身上熟悉的淡香一起涌来。
她刚卸完妆,穿着丝质睡袍,蜷在沙发上看剧本,栗色长发松散地披着,擡头对他微笑:“回来啦?赛后的活动怎么样?”
徐凌没答话,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个来回,丝质睡袍在暖灯下被撑开到了极限,那种呼之欲出的质感,那不是任何现代医美能模拟出的僵硬圆润,而是一种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神迹,请相信,匈奴人徐先生无法抗拒这一刻的风情。
“ale,我认为比起看剧本,我们有一种更容易入戏的方式。”
达达里奥挑起眉,剧本还摊在膝头:“哪种方式”
她的话没有说完,剧本已经起飞,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后精准降落在三米外的沙发上。她轻呼一声,人已经被拦腰抱起,那是标准的公主抱,怀中抱妹的徐先生振振有词地说:““ale,刚才在斯普斯,我的大部分进球都赢得了洛杉矶人的尖叫。但说真的,直到现在抱起你,我才发现刚才那场比赛有个致命的战术失误。”
达达里奥攀住他的脖颈,有些微喘地笑出声:“什么失误?”
徐凌将她往怀里送了送,目光在那片由于重力而愈发显得波澜壮阔的神迹上肆无忌惮地巡视,煞有介事地说道:“我居然在外面浪费了几个小时去追求那种直径只有95英寸的橘色皮球,却把这种真正的百万分之一概率的杰作晾在家里看剧本。这真是一种亵渎,我必须立刻回防,把丢失的时间全部补回来。”达达里奥终于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那这位vp先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