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冒这个险。
于是,所有的愤懑,便理所当然地倾泻在勒布朗一人身上。
詹姆斯在一片震耳欲聋的嘘声中走向技术。他神色如常,从罐中取出镁粉,在掌心缓慢而有力地搓匀。
这个他坚持多年的赛前仪式,此刻在客场的声浪中,更像是一次沉默的加冕。
当国王双手合拢,即将把镁粉抛向空中的时候,前排观众席的骂声徒然而至。
“克利夫兰将永远诅咒你,你这个叛徒!”
“你像个小丑一样!勒布朗!”
“伊莱不会输给你,过去不会,今晚不会,将来也不会!”
可是,詹姆斯的动作丝毫不受影响,仿佛那些恶毒的字眼只是让人安眠的白噪音,镁粉被他高高抛起,在聚光灯下化作一片象征王权的薄雾。
在他内心,一片冰冷的平静。他早已学会将这类噪音过滤成背景杂音一一那是失败者的哀鸣,是赛场权力结构中最无关紧要的一环。他们呐喊,是因为恐惧;他们侮辱,是因为无计可施。
为什么有人会觉得他会被这样的侮辱吓退?
他们已经忘记月初他第一次返回克利夫兰打球的时候,他在那里感受到的敌意了吗?
结果怎样?他在全美直播中,当着那些恨不得将他生吞的球迷的面将骑士队凌迟了。
实力就是一切,胜利就是唯一。
詹姆斯转过身,球场的l0g0处,灰熊队的首发已经就位,徐凌正在和韦德聊天,他的目光始终不曾往这里扫过一眼。
国王不禁在想,他们在聊什么呢?
但他决定自己最好不要知道。
确实,他不应该知道,因为那些话题会让走捷径的家伙很难堪。
“伊莱,圣诞快乐。”韦德先开了口,话语中颇有种历经波折后的从容,“听着,关于克里斯的事,勒布朗那些话没针对你。”
徐凌认为自己也许应该收回关于迈阿密分不清大小王的的言论,谁是大王这不是很明显吗?既然詹小弟在外面说错了话,那么韦大哥自然应该出面解释一下。
“我知道。”徐凌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微笑,“bron只是习惯性地想把所有人都拉进他的受害者叙事里。毕竟,如果全世界的球星都是被老板迫害的小可怜,那么他把天赋带去迈阿密的行为,看起来就更像是一场敦刻尔克大撤退,而不是一个寻求帮助的懦夫。”
哦对了,为了迫害詹姆斯连年支付至少8500万美元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