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伊莱?”亚历珊德拉轻柔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没什么。”徐凌微笑,“我们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仪式结束后是晚宴。气氛稍显轻松,亚历珊德拉挽着徐凌的手臂,好奇地观察着这个对她而言有些陌生的世界。
她今晚看到了许多激动人心的演讲和感人至深的泪水。
“所以,”亚历珊德拉轻声问,“入选名人堂,对一个篮球运动员来说,就是最终的梦想了,对吗?就像奥斯卡终身成就奖?”
“是的,终极梦想。”徐凌的回答很简单,但他接着又说了些听起来直白,但亚历珊德拉注定无法完全理解的话:“不过,名人堂很公平。它只陈列结果,不追问过程。它会将冠军戒指放在丝绒上,灯光一照,璀璨夺目。但它不会告诉你,当那枚戒指戴在指上时,你身旁站着谁,而你看起来又像谁。”亚历珊德拉眨了眨眼,似懂非懂,便用自己独特的理解方式回应:“但至少,结果被记住了,不是吗?就像一部好电影,人们最终记住的是角色和故事,至于怎么拍出来的,可能只有演员和导演知道。”“你说得对。”
徐凌笑了笑,将那些关于地位、蝙蝠侠与罗宾、孤胆英雄与荣耀的思绪暂时按下。
而亚历珊德拉确实以一种外行人的天真,道破了真相。
那就是所有的选择,所有被精心粉饰为“最艰难道路”的捷径,其底层逻辑,不正是深信这个世界只看重结果吗?
既然如此。
那么,在一条理应存有某种天降正义的时间线里,这些精心计算的选择,最相称的结局,或许便是求仁得仁,却求而不得。最终,那些作出这个决定的人,无人能真正拥有那个他们曾以为触手可及的好结果。这很公平,也是他们应得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