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在孟菲斯赢得总冠军,根基已然扎实。即便未来球队步入低谷,他也愿意陪伴队伍度过挣扎的时期。
这多少有些年轻人的浪漫,正因为未曾真正经历漫长黯淡的岁月,才会将可能到来的困难想象得轻描淡写。
真当身处其中,或许便是另一回事了。
可徐凌依然说道:“因为我们赢得了总冠军。”
这是实话。
“而且我们还要赢得更多。”
当然,谁会说不呢?
“我可以把灰熊变成另一支马刺一未来十年、十五年,我们都会是冠军的有力争夺者。”
与其说这是一个承诺,不如说这是徐凌真诚的愿望。
若这番话出自勒布朗&183;詹姆斯之口,罗斯必定会仔细分辨其中哪些是真意、哪些是场面话。但眼前这位只玩真实的弑君者,语气里听不出半点虚伪。
然而,以马刺为目标?
那可是现代体育史上特许经营的成功典范,这个标准是否太过遥远?
“如果灰熊最终没能成为下一支马刺呢,伊莱?”罗斯接着问道,声音平和却带着经纪人特有的审慎,“如果伤病来袭,你们突然错过了这个窗口期呢?如果管理层的决策出现了失误,导致你们转向错误的道路呢?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这场错误从内部开始,如果你身边的所有事物开始以不可控的方式走向崩坏,你依然愿意给他们机会,把未来锁定在孟菲斯吗?”
“你说了太多的如果,莱昂。”徐凌说。
“我的意思是,马刺的成功不只因为邓肯和波波维奇,还源于二十年如一日的气运相济,极其成功的选秀和出色的运作,甚至是一些刚刚好的不幸发生在对手身上。我们可以朝着那个方向努力,伊莱,但也要允许自己设想,万一那条路走不通,你是否还有回头可走?”
这种事情太过复杂,就像是在想象未来如何遭受失败。
正处于生涯巅峰的徐凌又怎么想象得到那种场面?
“你说得太复杂了,无论如何,我都会和灰熊队续约,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一直拖着?”罗斯又问:“那么,你想签几年?”
“五年?”徐凌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那样的话,你就走上了一条难以回头的路,”罗斯直视着他,“从现在开始,直到未来的六年,你将与孟菲斯完全绑定,你的巅峰,你的未来,你的所有可能性。”
徐凌问道:“所以你的建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