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更用力,但也更紧绷。
韦斯特已经从第三场失利的阴霾中缓过神来,但他依旧憎恶自己同意亲赴客场观赛的决定。事实证明那的确不是个好主意。
小牛队在第三场的反弹凶猛得骇人,仿佛一夜之间蜕变成了另一支球队。韦斯特当然不会自作多情到认为这是自己带来了霉运,但亲眼看着球队从全盛之势陡然坠入低谷,那种感觉,就像亲手将悉心养育的冠军幼苗捧到阳光下,却在下一秒目睹它被狂风连根拔起。
如此剧烈的情绪起伏,本是职业篮球的常态,却实在不适合他这种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人。可不知为何,他依然在这一行里,工作了超过半个世纪。
他已经缓过来了,但讽刺的是,那个拉着他一起来到达拉斯的便宜老板却没有。
“杰里。”
迈克尔&183;海斯利轻声呼唤韦斯特,好似担心打搅了球员的训练。
“你觉得我们今晚能赢吗?”海斯利压低了声音问。
韦斯特看了他一眼:“迈克,如果我知道答案,我就不用站在这里了。”
“但是,外面都在说”
“外面说什么都不重要。”韦斯特打断他,“重要的是里面。”
海斯利点头,不愧是l0g0男,确实知道怎么安慰人。
于是他将目光转向最能让他感到慰藉的人身上。
那是徐凌的位置。
他正在那里进行他最钟爱的训练。
那是连续运球急停跳投。从左侧底角开始,沿着三分线移动,每个点位投五个,然后再从右侧来一遍。动作标准得像机器。
节奏稳定得像钟摆。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除非他投丢球。
每当徐凌投丢一球,他总会大声抱怨他的临时球童一这个角色非比尔&183;沃克莫属。
“比尔,”徐凌会皱着眉头说,“你的传球真让人不舒服。”
沃克也总是老实认错:“我还得多学学!”
“伊莱真是怪人,”海斯问,“他怎么一点都不紧张?”
“也许他紧张。”韦斯特说,“只是我们看不出来。”
或者,也许他真的不紧张。
但谁又能真正知道呢?
只是根据过往的历史,韦斯特有理由相信,徐凌正是那种能在最混乱的局面中,依旧保持镇定的人。很快,时间差不多了。
球队的客场运营经理走过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