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都是精心设计的诱饵。
如果徐凌上钩了,那么维萨奇就能借助vp之力扳倒韦斯特;如果徐凌不上钩,至少也在他和韦斯特之间埋下了猜疑的种子。
只可惜,他低估了两件事。
第一,他错估了徐凌的性格。徐凌或许年轻,但他不是那种会被几句恭维和打着“为你着想”的说辞就轻易摆布的人。而且维萨奇的表现太过殷切,破绽太多。
第二,他低估了徐凌与韦斯特之间那种复杂但坚韧的联系。
是的,他们会争吵,会有理念冲突,会在某些问题上势同水火一一比如扎克&183;兰多夫。
但这种冲突是建立在共同的目标之上的:赢球,夺冠,将孟菲斯这支曾经的篮球地狱象征带上巅峰。这是他们之间最根本的共识。
这是维萨奇无法理解的。
因为维萨奇要的是权力。
而徐凌和韦斯特要的是胜利。
这有本质的不同。
晚上会面前,徐凌去见了米利西奇,两人短暂地聚了聚。
徐凌也是无处可去,想找个人说说话,但如今他身边除了保镖几乎没别人了。罗德里克被他派去进修如何经营营销公司,其他队友大多不在孟菲斯。
唯独米利西奇,这家伙已经完全融入了这座南方小城,把这里当成了第二故乡。每日乐趣就是亲手擦洗爱车,吃饱喝足后去比尔街的脱衣舞俱乐部,点他最爱的舞娘跳腿上舞。
徐凌忍不住问他:“你这样的生活符合东正教教规吗?”
“只要我心虔诚,”米利西奇一脸坦然,“些许违规,无需在意。”
说到这,塞尔维亚人还拍了拍胸口,语气笃定地说:“主知道我的心意。”
徐凌真的很欣赏米利西奇这种活佛般的心态。
打替补?无所谓。
进入首发?也别指望他有多激情。
自认为是水货,但他职业生涯到现在已经赚了数千万美元的薪水,这足够他无忧地度过一生。虽然,他本可以挣到更多的。
“今天也祈祷吗?”
徐凌问。
“每天都要祈祷的。”米利西奇打开一瓶波旁酒,“不然主怎么知道我的心意?”
说罢,米利西奇还试图把徐凌变成他的酒友。
“来一囗?”
“不了。”徐凌说,“我今晚还有约。”
“不会是打高尔夫吧?伊莱,说真的,你不是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