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举,还有他今天在这里说的话。
这个年轻人远比他想象得还要激进与自信。
他认定了一件事就一定会去做,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良久,韦斯特问道:“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会很失望。”徐凌说,“但我会继续打球,继续去赢那些我能赢的比赛,然后等待事情发生变化。”
事情发生变化?嗬嗬。
真是讽刺的旧日再现。
想当初徐凌和盖伊在训练营发生矛盾的时候,他来到这里,想让球队给他一个交代,韦斯特记得他也是这么说的。
等待事情发生变化。
之后,事情迟迟没有变化,徐凌自己创造出了这个变数,他在新泽西的大陆航空球馆斩断了盖伊在孟菲斯的根基,逼迫球队不得不交易他。
现在,徐凌将同样的话术还给了韦斯特。
老师教得好,学生才学得快。
这是毫不避讳的威胁,只是,相比那些“如果你不这么做,那我就要xx”的威胁相比,它很温和。但依然是威胁。
韦斯特听懂了。他看着徐凌,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倦怠,是那种与时代、与新世代的年轻人、与自己顽固信念搏斗后发觉无法战胜的无力感。
“我需要时间。”
最终,他说出这句话,好像用尽了全部力气。
“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徐凌说,“快船队想甩掉他,要价不会太高。如果我们不行动,其他球队就会下手。”
韦斯特没有给予徐凌回应。
徐凌大抵也知道,今天只能聊到这里。
韦斯特看着徐凌转身离开,而他却无力地坐在办公桌上。
他知道他输掉了这场争吵。因为他太老了,根本无法战胜一个意志如此坚定的年轻人。
无论最终他作出什么选择。
孟菲斯灰熊,这支韦斯特曾经以为终于能完全掌控的球队,已经不可避免地进入了徐凌时代。因此他唯一能决定的是,到底要不要成为这个时代的一份子。
扎克&183;兰多夫就是他的入场券。
这可能是兰多夫降生到这个世界之后,有生以来最有影响力的一天。